北烬虽面无表情,但手已经搭上了剑柄。
药阁内的空气凝固。
王筝沉默了两秒,露出了荒唐的笑,高声道:
“我跟随沈盟主已久,不封盟上下皆知我忠心耿耿,你毫无证据,莫要血口喷人!”
应寻湫在气势上毫不示弱:“那王前辈敢不敢把平日给沈盟主吃的药拿来,让我看看成分?”
王筝接话速度很
', '')('快:“原来如此,我看你说这些,不过是不知该如何配药,才想让我中计将药拿给你,好让你知道该用何种药材。”
他冷哼一声:“我看你还是收起你的心思,待五日过后,老实听从沈盟主的安排吧!”
说罢,王筝像是不想再和应寻湫废话般,转身快步走出了药阁。
但应寻湫知道,对方不过是心虚不敢再对峙罢了。
长出了一口气,直到王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药阁的二楼才走出了一人。
此人正是沈岁卿。
她双手握在护栏上,用力到关节泛白,脸色难看得厉害,厉声质问道:
“你方才说什么?王筝给我父亲喝的是毒?!”
就算沈岁卿已经对他们没有了敌意,也没有到完全信任的地步。
所以应寻湫早就猜到,配药的第一日,对方肯定会提前藏到药阁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若他主动告诉沈岁卿毒药之事,信任王筝的沈岁卿必然会把他的话当成胡言乱语,觉得他是在挑拨离间。
但若是他和王筝对峙的话被沈岁卿“不小心”听到,沈岁卿必然会起疑心。
他假装不知沈岁卿在这里,诧异道:“沈姑娘,你怎在这儿?”
“别废话!”正如应寻湫所想,沈岁卿陷入了他的圈套。
“你快说,下毒之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真真假假,沈姑娘去查查那药不就清楚了?”应寻湫说道。
“就算我同沈姑娘说‘我说的是真的’,沈姑娘也不一定会信吧。”
“王筝来这儿时间已久,沈盟主喝的药,难道不封盟从未查过里边究竟含有何物吗?”
应寻湫说起话来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好似有十足的把握,根本不像是在说胡话。
被应寻湫反问,沈岁卿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王筝是在沈梁病重时突然出现的,一副药给沈梁喝下后,沈梁的病情立刻有所好转,不封盟上下欢喜,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去怀疑王筝。
所以王筝给的药,他们自始至终没有查过一次......
她大脑混乱,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
“可在王筝来前,父亲早已生病许久。”
“你刚来不封盟,先前都不认识我们,可有证据证明王筝给的是毒?”
应寻湫道:“你们不封盟每日有多少人进出?光死士的那一张张脸,你自己都认不过来吧。”
身为雲笙门的二少主,应寻湫太懂沈岁卿了,门派内的万人弟子,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谁是谁。
“买通一个不起眼的人,想办法给沈盟主下毒,轻而易举。”
“我有没有证据不重要,毕竟只要你们肯查,真相便能水落石出,我说的是真是假便也知道了。”
见应寻湫如此有底气,沈岁卿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王筝给的药,都是每日现配现熬的,我和父亲手中都没有多余的药。”
凉意自沈岁卿的脚底升起,她急忙从楼梯跑去:“我现在就去找王筝拿药!”
见沈岁卿跑出药阁,应寻湫连忙对北烬说道:
“北烬,你快去跟上王筝,不要被他发现。”
“他必不可能将药交给沈岁卿,应该会拿手上没药当做借口,就算交出药方也不是真的。”
“但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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