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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他,双手沾满了血,握着杀人的利器。
北烬知道应寻湫不会喜欢何鱼的相貌,但他不知应寻湫会怎么看何鱼的那份淳朴。
那是他一辈子都拥有不了的。
就算他现在得到了应寻湫的爱,也只是暂时的。
应寻湫会爱他到永远吗?
其实他知道......
他只是个影卫,任何人陪在应寻湫身边,或许都会比他好。
若应寻湫日后意识到了这一点,还会坚定地选择他吗?
北烬不敢想。
见应寻湫已经啃完了手中的肉,他双拳攥紧,又松开,拿起手帕,对应寻湫说道:
“擦擦嘴吧。”
“嗯?”应寻湫转过头去,想跟北烬说他还要接着吃,不用擦嘴。
可北烬却不等应寻湫说话,便拿着手帕擦上了对方的嘴角,那缓慢又严肃的样子,像是不想给应寻湫再和何鱼说话的机会。
应寻湫感觉北烬有点用力,终于抬眸,看向对方那醋味浓浓的眼睛。
这是吃醋了?
应寻湫第一次见北烬吃醋吃得这么明显,不由一怔,而后露出了一副“我懂了”的笑容。
他伸出脚,轻轻地碰了碰北烬的脚,笑嘻嘻地朝北烬做着口型。
“阿烬,吃醋了?”
“你怎么这么可爱?”
北烬抿了抿唇,没有回应。
应寻湫把手也举了起来,乖乖地伸到北烬面前:“手,也要擦。”
北烬又给应寻湫擦擦手。
手擦干净了,应寻湫便牵住了北烬的手,在手心上一笔一划地写着:
我、知、错、了。
熏鸡被老何端上了桌,应寻湫这次没有用手了,而是用了筷子,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北烬的腿上轻轻敲打着。
村民们实在太热情,让应寻湫就算吃饱了也很难放筷子就走,一直到了戌时,村民们才陆陆续续地收拾桌椅碗筷。
待两人回到旧房子时,北烬刚一关门,便见走在他身前的应寻湫突然转身,往前逼了一步。
北烬也因此不得已背靠在了墙面。
应寻湫双手伸出抵在墙上,挡住了北烬的去路,歪头问道:
“阿烬~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方才吃饭时到底是不是吃醋啦?”
他心里清楚,但就是要从北烬这里听到答案。
“我......不想看你和别人说话......”
“我和老何的儿子以前又不认识,今天我更是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他跟我说话,也不过是向往江湖罢了。”
应寻湫揉揉北烬的头发,温声说,“阿烬怎么把谁都当敌人呢?”
“你生气了吗?”北烬以为应寻湫是在责怪他,语气低了些。
但他心里的嫉妒和酸涩却比之前堆积地更多,隐藏在眸底的占有欲也即将爆发。
“没有,怎可能?”应寻湫抱住北烬,窝进他的怀里,“我觉得你可爱~”
北烬听到了应寻湫的话,但或许是因吃醋,他不但没有接话,还比以前大胆了许多,低头,二话不说地吻在了应寻湫的唇上。
这个吻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比以往暴躁了些许,令应寻湫无力反抗。
一吻结束,他趴在北烬的怀里,深呼吸了口气:“消气了吗,阿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