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了?”应寻湫不理解,深感可惜。
北烬起身,解释道:“我堆的不好看。”
应寻湫指指他堆的那个小雪人:“哪不好看了?比我堆的好看多了呀。”
北烬摇头:“你是独一无二的,无论我堆多少个雪人,它们也不能说是你。”
北烬的话让应寻湫又高兴又无奈,没想到对方不过玩个雪,对他的事情都这么认真。
“那它怎么办?”应寻湫又看向自己堆的雪人,故意逗北烬,“对我来说,你也是独一无二的,那这个雪人也不能说是你了。”
“不行,是我。”北烬连忙挽回。
“为何要说它是你呢?”应寻湫继续逗。
北烬的语气中添上了抹醋意,连他自己都不知在吃什么醋。
“你不是说堆雪人想着谁堆,雪人便是谁么?”
“它不是我,那是谁?你还想过别人吗?”
“没有没有,”应寻湫扬着唇角,笑得像驱散寒冷的暖阳,“只想着我的阿烬。”
他说着,又习惯性地去揉北烬的头发和脸,但手很快就被北烬牵住了。
“你的手好凉,”北烬捂着应寻湫的手,哈了哈气,“别受了寒。”
“方才堆过雪人,肯定凉啊,你的手也是凉的,”应寻湫靠在了北烬的怀里,“阿烬帮我捂捂吧。”
北烬不喜欢玩雪,应寻湫也就不玩了,俩人在雪地里杵着,倒也不觉得无聊。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应寻湫才打破这份安静:“阿烬,以后还有很多很多雪天,我们都一起过。”
“嗯。”北烬应下来。
平日练功时,应寻湫觉得从日出到日落时间很长,可休息时却觉得时间飞逝。
两日的休息时间就这样过去,应寻湫等人又开始按秦召的要求练起功。
北烬是这些人中最具天赋者,就算秦召传授的功法很难,也根本难不倒他。
五个人中,他是第一个“出师”的,把秦召自创的所有功法都练会了。
但他不闲着也不休息,上一秒谢过秦召,下一秒就转身找应寻湫去了。
他帮着应寻湫琢磨秦召教的剑法,时不时对练一场,令应寻湫练剑的效果也比以前好了许多。
又是一个月过去,应寻湫终于能暂且放下剑,跟着秦召学体术了。
“内力、体术、剑术,这三点是最为重要的。”
“你内力虽是靠丹药提升,有些杂乱,但也还算可以,剑术虽不精湛,但也算说的过去。”秦召评价应寻湫。
“你的体术和剑术一样,毫无基础可言,相对于剑术,体术其实更难,所以,你若想在短时间内练成体术,是完全不可能的。”
来这儿快三个月,应寻湫每日练剑累得生不如死,秦召竟只说句“还算说的过去”,应寻湫的心都要碎了。
他欲哭无泪:“那弟子怎办?”
“我让你学体术,目的在于‘躲’。”秦召道。
“‘攻’你已掌握剑术,内力也不错,但人不是只靠‘攻’就能活下来。”
“如何用体术杀死敌者,你不必学了,只要能将‘躲’练成,就足够。”
不管秦召说什么,应寻湫先应下来就是了:“好。”
体术需两人一起给应寻湫演示,秦召把侍卫叫过来,给应寻湫讲解各种攻势要如何躲开。
应寻湫看的时候觉得简单,不就是躲个攻击么,有的时候人下意识都能躲开。
但真等该他大展身手的时候,他愣是连对方一拳一掌都躲不过。
要不是侍卫及时收手,他能被一拳抡得从山上滚下去。
一旁观看的北烬满心警惕,跟着应寻湫的位置走来走去,生怕侍卫真的一个不小心让应寻湫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