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对即将失去城主地位的苏家意味着什么。
所以也知道苏母想要让他留在这里的目的。
他可以接受苏母利用他,却无法接受苏母蔑视应寻湫。
他都快忘了,自己到底为何选择在这里停留。
他当初在期待什么?
北烬起身,脸上好似覆了冰霜,每说一个字,压迫感都在屋内快速蔓延。
“我叫北烬,不叫苏珏,苏家,我高攀不起。”
说罢,他打开了门,苏母却抄起桌上的花瓶砸在了北烬身上。
北烬能躲,却没有。
这花瓶还没来得及插花,砸在北烬肩上后掉落在地,伴随着清脆的声响,碎了一地。
像是两人连接起来的路“咔”的一声被斩断了。
“你这话是何意?什么叫你高攀不起?说你两句你就甩脸,妄契阁的人就是这样教你的?!”
“这城主府,你既然来了,就走不了了!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门已经被打开,在外守着的侍卫听令,纷纷上前拦人。
若站在这里的是别人,他们或许能拦下,但面对北烬,他们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
也不过眨眼的功夫,北烬便打晕了上前的侍卫,穿过长廊,略施轻功跃上前屋的屋顶,在苏母的喊叫声中,几步翻过屋子,来到前院。
此时,应寻湫还坐在院子里发呆,瞧见北烬竟从屋顶跳下来,他怔了怔。
连问这是啥情况都没来得及问,他便被快步而来的北烬一把横抱而起。
北烬抱着应寻湫,轻松翻墙而出,压根不用走大门便离开了城主府,紧接着又立刻跃上附近的屋顶,在城内翻来翻去。
应寻湫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直到被北烬抱着出了城,他才长出一口气,懵逼道:
“阿烬,这是做什么?”
北烬将应寻湫放下,但立刻又把人搂住了,可怜巴巴地问:
“寻湫,带我走好不好,我想离开这里......”
应寻湫不知苏母和北烬说了什么,但他就算不问,也知北烬这样定是受了委屈。
“你都自顾自地把我带出城了,才问我能不能带你走?”
他无奈又宠溺地捏捏北烬的脸,“咱们都是自由的,你若想离开,当然可以离开。”
应寻湫本还在思考要如何跟北烬说出当年的真相,现在看来,已是不用再想了。
既然北烬已经决定离开,那可能会让对方受伤的话他没必要再说。
苏母究竟说了什么令北烬突然要离开,他也没必要再让对方回忆着给他讲。
他轻轻刮了刮北烬的鼻尖,像是在看小笨蛋。
“不过,你光顾着把我抱出来,是不是忘了些别的?”
“咱们的马还在城主府的后院里拴着呢。”
“啊......”北烬完全把马抛在脑后了。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道:“我去把马牵出来。”
“不必了,你这样风风火火地跑出来再回去算什么?马可翻不了墙,也上不来屋顶,到时你再想这样跑出来,可难了。”
应寻湫哈哈笑了两声,“偶尔走走也挺不错的,咱们走到下一个城再买马吧。”
北烬其实并不想再回去一次,于是点了好几下头。
他纠结着问应寻湫:“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第94章以后会有个属于他们的家吗
对于北烬而言,应寻湫是他的救赎,是他的唯一,任何人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没有,”应寻湫牵着北烬的手,慢悠悠地往前走,“我相信你的判断和决定。”
苏母肯定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出了城,城主府的侍卫们应该还在昭池城中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