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对方摁在地上。
.......
应寻湫和北烬回到客栈的时候,应降和北奴已经回去了。
见应寻湫才回来,应降问:“方才做什么去了?”
“没做什么
', '')(',一直在茶坊,待的时间有点长了,”应寻湫笑道,“那家茶坊的茶挺好喝,曲唱得也不错。”
“是吗,”应降以为应寻湫只是去那儿坐会儿,没想到是真喜欢听曲,“我都不知你喜欢听曲,以后若是想听,可以请人来雲笙门唱曲。”
“哈哈,那就不必了,”应寻湫其实根本没怎么听曲,光顾着干自己的事儿了,“在茶坊听更有氛围感。”
应降想了想:“也是......”
应寻湫道:“何鱼和老何呢?回来了吗?”
“他们在屋里,老何休息了。”
“哦,行,”应寻湫也很累,“那我也先回屋歇着了,晚点饿了的时候再出来让店小二煮面吃。”
“嗯,我和阿奴也回去。”应降说着,招手让店小二收拾碗筷。
俩人刚一进屋,北奴便将应降给他买的手镯摘了,开玩笑:“不是说会大哭给我看吗?”
应降苦着脸,道:“阿奴,你是故意的。”
北奴笑道:“我就是想看看你大哭起来是什么样。”
应降就没有大哭过,平日顶多假装要哭,就连门派被灭,父亲被杀的时候,他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他大哭起来是什么样,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北奴哭的样子,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应降突然觉得出来游玩也有不好的地方,那便是没有在雲笙门时自在了。
起码在门派时,一天的事情处理完了,偶尔可以和北奴......
若是出门在外都要忍着,那他得忍到什么时候去啊!
北奴看出应降在想什么,于是坐在床上,抬眸微笑:“你又在想什么呢?”
应降沉默两秒,目光往下移:“想你......”
“隔壁两个屋可都有人在。”北奴挑眉提醒。
“我......”应降犹犹豫豫,“那......可以小声一点吗?”
北奴歪头:“你求我。”
“求你了。”
“再求一次。”
“求你了,阿奴。”
北奴朝应降勾了下手:“好,过来吧。”
应降的目光中带着深情,走过去,低头吻在北奴的额头上。
亲吻两下后,和北奴一起倒下去。
......
“哇,这是我第一次往城里玩,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比在村子里有趣儿多了!”
“等以后我若有了足够的钱,一定要带万柿村的村民们都出来好好玩玩!”
第二日辰时,几人在客栈吃了早膳,一直到骑马上、坐上马车要上路时,何鱼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就连老何的脸上也一直扬着笑,看来他们俩人昨日玩得也不错。
几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每到一座城就停留一日好好玩玩。
等回到万柿村,距离他们离开雲笙门都已经过去几十日了。
万柿村的村民见老何平安归来,都为其感到高兴,连忙招待应寻湫等人,称晚上就摆酒吃肉。
应降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除了老何外,没人记得他,他也早已忘了村子是何模样。
他在村民的带领下在村中转了转,问应寻湫:“那就是你之前说的土匪?”
应寻湫朝躲在屋后偷看的土匪瞧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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