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放喻浅溪一马。
然后将哭的昏天黑地的喻浅溪紧紧搂进怀里。
不断地重复:“没事了,没事了。”
喻浅溪缩在晏云沉的怀里,吸着鼻子。
不管发生什么,晏云沉的怀抱永远是这么温暖的。
曾经,晏云沉走后,喻浅溪独自一人在落星宗度过寒冬时,总会觉得很冷。
忘了自己的火灵根,只想着那个温暖的怀抱。
现在能再被晏云沉抱着,就好像跟做梦一样。
他恨不得也伸手搂住晏云沉,告诉他,他这么多年一直很想他。
告诉他,他一直很爱他。
但是又觉得自己没那个资格。
更何况,对一个断去情根之人说这种话,怕也是让对方听了笑话。
于是只得将话压在心底,缩在晏云沉的怀中昏昏睡去。
而待喻浅溪睁开眼时,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顿时睡意全无,慌乱地从床上坐起,一个翻身下了床。
晏云沉走了?
明明好不容易才相见,他就这样走了?
那下次再见面得到什么时候?
一年?两年?
喻浅溪脑中一片乱,朝门的方向跑去,却在刚打开门的那一刻,险些一头撞在门外的人的身上。
“大师兄,你醒了。”
只见晏云沉端着一盆水,对喻浅溪说道。
心还在因方才的惶恐而不安地跳动着,喻浅溪盯着晏云沉瞧,缓了一两秒才点点头。
问道:“你干嘛去了?”
“去打些水来。”晏云沉说着,进屋去,对喻浅溪招招手。
“大师兄,过来。”
喻浅溪走了过去。
晏云沉将盆里的毛巾拧了拧,抬手,将毛巾贴在了喻浅溪的眼上。
一片冰凉。
“这是做什么?”喻浅溪问。
“你眼肿了。”晏云沉道。
喻浅溪这才想起来自己那时大哭的模样来,顿时不好意思,道:“我也没哭多久啊,怎会肿?”
“不知。”晏云沉道。
但其实只有他才清楚,喻浅溪就连睡着后,眼泪都在往下流。
搞得他一时也无法入睡,只得来回给喻浅溪擦眼泪。
一小段时间过去,晏云沉将毛巾拿开,看看喻浅溪红肿的眼睛,再次将毛巾在水里泡泡,然后捂在了喻浅溪的眼上。
“小师弟。”
喻浅溪忍不住,开口唤他。
“怎么了?”
喻浅溪想问晏云沉,为何这样照顾他。
他也不是没有想象过两人再见面的场景,当时喻浅溪觉得,哪怕晏云沉摁着他的头逼他去死,喻浅溪也觉得这算正常。
但晏云沉这样,属实不对劲。
“我......我就是想问,就是......我感觉你对我挺......”
晏云沉将话接了过去,道:“我闲的。”
心再次沉入了谷底,喻浅溪好似在这一刻失了力,他感觉身子发僵。
“哦。”喻浅溪应道。
二人之间沉默了许久,喻浅溪的胃突然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喻浅溪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
晏云沉收了手,道:“饿了为何不说?”
这不是你在给我捂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