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青山远,为什么留着灵力?”
喻浅溪一听晏云沉这么问,眼睛不由地往下移去。
“大师兄,我想做的,是成为可以和你并肩的人。”
晏云沉说着,伸手捏住喻浅溪的下巴,使得喻浅溪不得不抬起头来,和晏云沉对上视线。
只见晏云沉盯着喻浅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而不是你的软肋。”
喻浅溪沉默着,没吭声。
屋内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了二人交杂在一起的呼吸声,喻浅溪沉默良久,才回应道:“我知道。”
“那为什么要这样?!”
“你说呢?”
喻浅溪狠狠一推晏云沉,使得晏云沉往后倒退两步,然后上前去,一把将晏云沉摁在了其身后的桌子上。
“你说我为什么这样?我怕你受伤啊,我怕你出事!”
“我出不了事,我没那么弱,不想成为你的软肋,也成为不了你的累赘!”晏云沉皱眉说道,“你为何就不能相信我?!”
“好,那我问你,若当时抚琴的是你,和魔尊那混账打的是我,那你会怎么做?和我那一掌灵力比,你呢?”
这问题着实噎住了晏云沉。
因双方心里都清楚,若要是二人的情况颠倒,怕是晏云沉在那一刻连青山远都不要了,也得上前去帮喻浅溪。
“晏云沉,你倒是说啊。”喻浅溪说道。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里,晏云沉死死地攥着拳,过了好久,也只是吐出来句:“大师兄,你......真是......”
“嗯对,我就是。”
喻浅溪说着,伸手掐住晏云沉的肩,像是想宣泄自己的委屈一般狠狠地撕咬起了晏云沉的双唇。
晏云沉伸出胳膊,死死地从后搂住喻浅溪,也是近乎疯狂地回应起来。
他们曾经也这样毫无理智地吻过,在他们分开却还尚未和好时,他就是这么去吻喻浅溪的。
那时的吻,暴躁、汹涌,似是想将自己心中的难过、心中的痛、和在心头浮荡到令人窒息的醋意全部宣泄。
并以这种最无声却最狠毒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爱意。
但现在,却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目的,但却是二人第一次都是这般去吻对方。
“晏云沉,是你混蛋。”
二人离开之时,喘得厉害,喻浅溪揪着晏云沉的衣领,咬牙骂着。
“抱歉,大师兄,我不该凶你,我只是......”
我只是想成为那个可以让你放心的、那个可以和你并肩的人而已。
话还没说完,就被淹没在了更加汹涌的吻里。
没说完也好,晏云沉觉得此话倒也不必再说。
就如同喻浅溪所说的,其实换作是他,他也不敢将自己的全部灵力全部交给青山远。
他们都是胆怯的,随随便便就能被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吞没。
所以什么都做不到。
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保护对方。
他们不停地吻着,谁也不肯先松开谁,从桌上而起,摇摇晃晃中,不知是谁磕在了一旁的衣柜上,又不知是谁撞上了身侧的架子。
最后二人倒在床上,也不知是喻浅溪被晏云沉压着,还是因喻浅溪搂住晏云沉的力气过大,导致自己只能被紧紧地夹在床和晏云沉之间。
原本是他先去撕咬晏云沉的,现在却被对方吻得头晕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