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与年这一脸无措、欲言又止的模样，祝森觉得，如果这看上去又呆又笨的家伙真是狐族派来的，那狐族首领怕是脑子有问题。
“你每天，可以找点自己的事情做。”祝森将话说的更直白了些。
慕与年根本没什么自己的事情可做。
身在兽世、有任务、是俘虏、戴着定位项圈、手边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有，他能有什么事可做？
他小心询问：“那你平时出门的时候，可以偶尔带上我吗，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慕与年着急啊，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祝森的黑化值依旧停留在55%不动，他也慌。
“和我？”祝森微微挑了下眉，似是为慕与年所说的话感到惊讶，不知道这小狐狸到底是怕他还是不怕他。
他故意问道：“有什么目的吗？”
慕与年赶紧摇头：“没有！”
“只是......我是狐狸，自己出门的话，可能不太好，但在这儿，我也没什么自己的事可做......”
他故意垂眸，又装出一脸单纯无害的模样，抬头，满眼诚恳地朝祝森望去。
“如果有你在的话，我会比较安心。”
这话祝森并不讨厌，相反心情竟跟着愉悦起来。
虽然不知道对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但说到底也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在他身边待着会安心。
如果他带着慕与年出门的话，今天来找他事的两个老东西知道后估计会气到心梗。
但这对祝森来说无所谓。
前任首领都死了，按理说，他早就应该让那俩老东西退位，还给他们保留一定的权利已经算他大发慈悲，他们有什么资格在他耳边嚷嚷？
“行，我倒是可以带上你，”祝森浅笑，但又拐了个弯，“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慕与年问。
“你自己说的，我在，你会比较安心。”祝森眯了下眼睛，笑中带着一抹邪气。
“既然如此，你不如和我签下灵约，永远留在这里，再也不回狐族。”
灵约，一种绝对的契约，只有每个种族的首领能够发起，一旦签下，永生不能违背。
笑死，慕与年根本没有去狐族的打算，一年后要么嗝屁要么回家，什么灵不灵约的，他根本不在乎。
而且就算不签，祝森也完全没有放他回狐族的打算吧。
这玩意既不会对他造成什么损失，没准还能从祝森那里获得一点信任感，有什么不能签的？
也不知道祝森这是在故意试探，还是真的想让他签灵约，慕与年和祝森四目相对，点头道：“好啊。”
祝森本以为对方要么拒绝，要么蒙混过关，见对方竟点头答应了，他心中不免一惊。
微微皱起眉来，他道：“要是签了，你以后只能留在狼族领地，再也无法踏入狐族境内。”
“你确定？”
“当然确定。”
慕与年知道祝森肯定会对他的言行有所怀疑，于是眨眨眼，歪头道。
“狐族都不要我了，我为什么还要回狐族？”
只是因为这个，就在连确保自己能不能一直平安活下去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决定留在对立种族的领地？
祝森觉得没那么简单。
但他不问，单手伸出一翻，一个泛着金色光芒的白纸便出现在了他的手心上方。
“拿着。”
祝森伸手，将纸递给了慕与年，在慕与年伸手接过之时，一行行黑色的字出现在纸上。
他仔细看了一下，大致内容就像祝森刚才说的那样，留在狼族领地，不能回狐族去。
因为在看原著的时候看到过灵约的签订过程，慕与年直接将大拇指摁在了纸的右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