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事情终于回到了正轨。
江南雨属实没想到自己将这事说出,竟只掀起了这么点的小风浪,此时,脸上正挂着满满的不甘。
对于这些狗叛徒的处置方法,有些人觉得他们实在恶劣,该杀。
但有些人觉得,虽然他们的确混蛋,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取人性命。
最后众人决定,挑了他们的筋脉,废了他们的修为。
得,直接给自己作成废人了。
而江南雨本来就已经因身体承受不住三界之主的力量变成了废人,所以也不必他们去管了。
但江南雨到底是最先挑事的人,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于是众人决定将江南雨关进银月宗的锁天塔里,永世不得出。
那点叛徒狗们一听,肯定是不同意的,与其让他们当个废人,不如直接把他们杀了。
于是二话不说,直接骂骂咧咧地反抗。
反抗,但不代表有效果,最后还是一个个地被挑断了筋脉,成了废人。
而江南雨,则被林听确他们带回了银月宗,在众目睽睽之中被关进了锁天塔里。
听说了这个消息,平日里和江南雨关系不错的那些人都跑来了。
“我就问你一句,你曾把我们当过朋友吗?”殷七云问道。
就连脸上习惯性保持着嘻嘻哈哈笑容的边星河,此时都一脸严肃。
“当然。”江南雨道。
那还能连他们的性命都无所谓,殷七云等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林听确把江南雨送进了锁天塔。
这锁天塔外有灵力结界,江南雨身为一个废人,肯定再也都出不来了。
而池在野则被君词川抱回了听澜阁。
进了屋,他把池在野放在床上,问道:“换药吗?”
“嗯。”池在野点头。
君词川摘下裹在池在野膝盖上的纱布,里边的伤看上去要比先前好些了。
他一边为池在野抹药,一边问道:“你那时在赤云阁说的,可是真的?”
池在野一听,便知道君词川问的是什么,但他故意道:“师尊指的是哪句话?”
君词川轻咳一声,道:“自然是那句......你在刚认识我时便......”
“自然是真的,当时我就喜欢师尊啊,”池在野笑道,“那时我还在想,这人真好看,要是是我的就好了,结果没想到现在当真是我的了。”
池在野竟然从那时开始就对他抱有这种想法,让君词川顿时心乱跳起来。
原来自己喜欢的人在最一开始就喜欢他。
“不是现在,”君词川道,“很久以前我就是你的了。”
池在野听了,忍不住咧嘴笑起来,他微微弯身,瞧着君词川,唤道:“师尊。”
“嗯?”
“你是不是觉得有些热,让我拿扇子帮你扇扇风吗?”池在野问道。
“我未曾觉得热,”君词川微微歪头,问道,“为何这样问?”
“那师尊为何脸红?”池在野笑问道。
然后伸手挑挑君词川的下巴。
君词川喉结微动,他微微起身,但还是蹲下身去,给池在野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