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在野好像在跟他说着什么,一脸的慌乱,但尖锐的耳鸣声令君词川根本听不清。
“阿野,你
', '')('没事就好,”他朝池在野笑笑,似是想要安抚,“我不疼。”
说着,君词川感觉所有感官都变得模糊起来,池在野正扶着他的身子,他动动胳膊,想要抓住池在野的手。
“阿野,我......”
说着,君词川的眼前便迎来了一片漆黑。
......
“行知长老,我师尊的情况到底如何?”
银月宗,听澜阁。
池在野站在屋内,看着床上躺着的君词川,一脸的紧张。
此时,林听确还有其他长老都站在屋内。
池在野带着君词川回银月宗的时候,林听确便被浑身是血、陷入昏迷的君词川吓了一跳。
毕竟君词川何等实力,就连三界之主一起出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们从来没想过君词川居然会伤成这样。
温行知正坐在床边,为君词川检查身上的伤,听到池在野这么问,他道。
“虽伤势严重,但不会危及性命。”
池在野听到这话,松了口气。
但却听温行知继续说道:“只是这腿上的伤有些严重,若我没猜错,此处的伤是被那妖的腿部刺中,使得君词川中了毒。”
温行知说的“妖的腿部”自然是指婆婆妖的“树根腿”了。
“中毒?”池在野听了,心一紧,“何种毒?能解吗?”
“这毒无药可解,但也不会危及性命,它的毒素只会维持三十日,三十日后他便无事了。”
温行知说道。
“只是若是中了此毒,便会万分痛苦,不光高烧不退,骨肉如同蚂蚁啃食,还会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时而分不清虚实。”
“三十日后当真自己就解了?”林听确问道。
或许是因从未见到过君词川受伤,而且还是伤成这样,林听确看上去也有点紧张。
“我说的还能有错?”温行知撇撇嘴。
“现在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只是他受伤严重,不知何时才会醒,就算醒了,也有可能因这毒而再次昏迷,池在野,你平日多看着些。”
“等会儿我再去拿些药来,虽不能解毒,但可以起到抑制作用,不会那么难受。”
池在野听了,连连点头。
“你这伤也挺严重的,”温行知看看池在野这一身的伤,“过来。”
“我自己抹些药便可以了,不碍事的,”池在野道,“麻烦行知长老先去帮我师尊拿些药吧。”
温行知看了眼池在野的腿上的伤,唇动了动,但还是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他起身,道:“那我现在去给词川拿药。”
温行知很快便将药送来了,而在这段时间里,池在野已经简单地给自己的伤口做好了包扎。
看见温行知回来了,池在野赶紧从床上站起来,道:“我现在就去煎药。”
林听确伸手拍拍池在野的肩,道:“既然行知那么说了,那词川定会无事,你别着急,照顾词川的时候也要照顾好自己。”
池在野朝林听确点点头。
林听确和其他几位长老走了,池在野跑去厨房为君词川煎药。
待煎好药不那么烫后,池在野将药盛出,端着碗朝屋内而去。
其实煎药的时候,池在野还幻想着,没准自己回到屋去时,君词川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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