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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确无奈地接过卷轴,一看这么多字,脑子瞬间变得嗡嗡的。
“不想看,你说说这些都什么事。”
姜去寒接过去这几张卷轴,和林听确一一道来。
“上次,剑冢的剑被选,按照以往的约定,天悲殿需要给咱们再锻造二十把剑,但这次天悲殿的人称,三年前咱们宗为他们提供的灵石不足,需要咱们宗再送去些。”
“你明日安排些人去送,送去了多少,别忘了记上,别忘了让天悲殿的人按手印。”林听确道。
“还有珠来峰,他们对外说宗内制出了一种新法器,但由于资源不足,无法多制,现望其他宗门相助,届时会给每个宗门送来相对应数量的法器。”
“法器......有说是何种法器了吗?”林听确问道。
“应是偏向于暗器类的,但具体并没有说。”
“这事先容我想想......还有何事?”
“还有咱们宗内的事......”
听姜去寒说完,林听确感觉头都大了。
一直处理事务处理到日落,林听确才动动发酸的肩膀,道:“累死了。”
“那弟子给师尊揉揉肩吧。”姜去寒说着,绕到林听确身后。
“嗯。”
正好林听确的确想让人揉揉,便点头应下了。
但当姜去寒的手摸上他的肩时,他险些打出一个激灵来。
等等!
这样真的好吗?!
本来揉肩这种事也没啥,但林听确一想起姜去寒喜欢他,在加上姜去寒的手在自己肩上揉揉碰碰,林听确又开始身子发僵了。
“师尊,”姜去寒道,“你放松些。”
“哦。”
林听确本想着让姜去寒别揉了,但姜去寒这样一揉,确实很舒服,搞得林听确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头往上抬,道:“去寒,你还是第一个给我揉肩的。”
虽然以前林听确也会肩疼,但从没有人主动给他捏肩,而他也没跟别人说过“帮我揉揉肩”这种话。
“是吗。”姜去寒道。
虽脸上的表示变化不多,但知道自己是第一个碰林听确肩的,他心中却很是雀跃。
“对了,去天悲殿送灵石的事,你跟着一块去吧,现在宗门内的事情就你最清楚,届时和天悲殿的人对接起来更为方便。”林听确道。
“好。”姜去寒应下。
心想着早去早回,第二日一早,姜去寒便跟着宗门内的一些师兄们一道前往了天悲殿。
但林听确似乎忘了这件事,又或者说是习惯了姜去寒每日下午来陪他处理事务。
一看时间到了,姜去寒却没来,林听确还时而探头望望璧心殿外边,心道那小子怎么还不来。
然后才想起来,啊对,姜去寒去处理天悲殿的事了。
无趣,早知道不派姜去寒去天悲殿了。
林听确如此想着,拿起卷轴来。
结果一直到了晚上,姜去寒他们还没回来。
林听确明显有点坐不住了,问前来送卷轴的祝安逸道:“安逸,你说姜去寒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路上出事了吧?”
“天悲殿离银月宗又不远,更何况他们是御剑去,能出什么事?”祝安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