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动任何人,两人下了车,走进弥漫着熟悉香薰气息的家。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沈渡弯腰,很自然地要帮姜念笙脱鞋。
姜念笙却先一步自己把鞋子蹬掉了,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然后转身,踮起脚尖,伸手去解沈渡的领结。
他的动作不算熟练,指尖有些抖,呼吸间还带着宴会上那点没散尽的、微醺的香槟气息,拂在沈渡的颈间。
沈渡没动,只是微微低下头,垂着眼,看着他。
目光落在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因为用力而抿起的、色泽健康的唇,和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专注的眼睛上。
深褐色的眼底,那片惯常的深沉,在回到家、面对这样毫无防备的亲近时,终于一点点化开,漾开柔软而真实的涟漪。
领结被解开,随手搭在旁边的柜子上。
接着是西装外套,沈渡配合地抬手,任由姜念笙有些费力地帮他脱下。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空气里有种心照不宣的、黏稠的暖意在无声流淌。
那些宴会上的觥筹交错,虚与委蛇,仿佛都被隔绝在了门外,只剩下这一方静谧天地,和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
“累不累?”沈渡终于开口,声音是回到私人领地后特有的、放松下来的低沉沙哑,他抬手,用指腹很轻地蹭了蹭姜念笙有些发红的脸颊。
姜念笙摇摇头,抓住他作乱的手指,握在手里,仰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还好。就是……不太习惯。”
沈渡看着他眼中那份干净、不掺任何杂质的依赖和亲近,胸口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反手握紧了他的手,牵着他,朝楼上走去。
卧室里只开了角落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暧昧。
沈渡一边走,一边抬手解着衬衫的扣子。
姜念笙跟在他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修长灵活的手指,看着那一颗颗纽扣被解开,露出底下线条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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