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遇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嘶哑的怒吼,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开了沈渡伸过来的手。
然后,他手脚并用,以一种近乎癫狂的姿态,更加用力地朝着角落深处缩去,背脊死死抵着墙壁,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去。
他脸上是极致的惊恐和痛苦,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拒绝任何靠近。
“不……不……走开!别碰我!!”他嘶哑地吼叫着,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完全走调,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撕裂的声带里挤出来的血沫。
沈渡被他这激烈的反抗撞得后退了半步,心脏像是被那嘶哑的吼叫狠狠剐了一刀。
他知道,靠他自己,今天不可能将林知遇安然地带出这间病房。
他站在原地,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让他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他不能任由林知遇继续这样自我封闭、自我毁灭下去。
沈渡缓缓地直起了身。
他不再试图靠近林知遇,只是转过身,走到病房门口,拉开门,对着外面守候的人,做了一个手势。
很快,两个穿着便装、但身形精悍、动作利落的男人,跟着一名医生,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医生手里拿着一个准备好的注射器。
林知遇感觉到不止一个人进入房间,他挣扎得更加剧烈,喉咙里的嘶吼变成了更加凄厉绝望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弹动,试图躲避。
“按住他。”沈渡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起伏,只有下颌线紧绷着。
他别开了脸,不去看林知遇脸上那极致的惊恐和痛苦,只是死死盯着地板。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动作专业而迅速,一人一边,稳稳地制住了林知遇疯狂挣扎的身体。
林知遇的力气在极致的恐惧下大得惊人,但他终究是久未进食、虚弱不堪,很快就被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