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的抑制贴下,清甜柑橘香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释放。浓郁、滚烫、充满了混乱的渴望和巨大的痛苦信息,疯狂地冲击着,撕咬着包裹着他的雪松屏障。
叶时礼的身体瞬间紧绷,那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濒临崩溃的ga信息素风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神经上,属于Enigma的本能在这一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冷冽的雪松木质香仿佛被彻底点燃,瞬间变得狂暴而极具侵略性,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绝对的压制力和同样被点燃的渴望。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江浸月后颈。那块覆盖着抑制贴的皮肤,此刻如同被烈火烧红的烙铁。
皮肤下的腺体在剧烈搏动、膨胀,形成一个清晰无比的凸起,仿佛一颗亟待爆裂,蕴藏着巨大痛苦能量的熟透果实。
抑制贴边缘已经被那过于澎湃的信息素冲击得微微翘起,无法再提供有效的阻隔。
“后面……”江浸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本能在驱动着他。
他如同溺水之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艰难地、混乱地在叶时礼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饱含着无法理解的绝望和最直白,来自生理层面的召唤:
“脖子……后面……烫……好烫……好痛……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叶时礼……我……我想……我想让你……咬我……”
嗡——!
这句话,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叶时礼体内被苦苦压抑,精心计算的堤坝。
他不再犹豫!箍在江浸月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是将他整个人完全嵌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极其精准而迅速地撕掉了那块早已失效,形同虚设的抑制贴。
“滋啦”一声轻响。
仿佛封印着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枷锁被强行打开。
下一秒!
一股浓郁到极致,纯粹而诱人的信息素洪流,再无任何阻碍地瞬间喷薄而出。
瞬间将两人彻底淹没,那香气霸道而甜美,带着毁灭般的诱惑,疯狂地冲击着叶时礼的感官。
叶时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他猛地低下头,冰冷的唇瓣准确地覆盖上那片滚烫,如同红玉般透着诱人光泽的腺体皮肤。
那触感柔软而脆弱,在叶时礼唇下清晰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他甚至没有半分停顿。
齿尖狠狠咬下。
“唔——!”
江浸月猛地弓起身体,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咽在喉咙里,混合着极致痛楚和诡异解脱感的呜咽。
尖锐的刺痛,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贯穿了混沌的灼热,清晰地传递到神经末梢,但紧随其后的,并非仅仅是纯粹的痛苦。
一股强大、冰冷、带着绝对安抚力量和强势入侵感的雪松信息素,如同最湍急的寒流,瞬间通过那刚刚形成,微小的伤口,长驱直入,霸道地侵入了他的血脉深处。
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清甜诱人的柑橘与冷冽强势的雪松,在江浸月体内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和血液奔流的管道中轰然碰撞,激烈地交锋,彼此撕扯、啃噬、渗透。
江浸月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猛地绷紧到极限,又骤然彻底地松弛下去。
那肆虐全身的空虚感,在那股冰冷而强势的信息素冲刷下,如同被千年寒冰瞬间冻结,急剧消退。
一种绝对安全感的饱胀感和巨大的安抚,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席卷了他被痛苦煎熬的神经。
疼痛在消褪,高热在平息,躁动与空虚被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