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 '')('仿佛漂泊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处,躁动的本能终于被强大外力彻底驯服。
“呃……”又是一声低低的呜咽,但这一次,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极度疲惫的喟叹。
江浸月紧绷的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他整个人软倒下去,头无力地歪在叶时礼的肩膀上。
灼热的呼吸变得舒缓而绵长,脸上痛苦扭曲的神色缓缓褪去,被一片平静,如同婴儿熟睡般的安宁所取代。
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便彻底安静地垂下,覆盖住了那双曾经充满痛苦的眼睛。他陷入了深沉,毫无意识的昏睡。
风暴的中心,终于沉寂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而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烈到化不开的柑橘雪松混杂的气息。
叶时礼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手臂如同最稳固的枷锁,牢牢圈着怀中彻底软倒的身躯。怀里的人滚烫的体温正在缓缓下降,汗水浸湿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在风暴中曾爆发出惊人掠夺意志的眼眸,此刻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深邃的眼底,仿佛刚经历完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战争,风暴平息后残留着废墟的苍凉和一种近乎蛮荒的满足。
他微微侧头,冰冷的视线落在江浸月后颈那个清晰的齿痕上。小小的伤口,是独属于他的烙印。
微小的血珠,正从齿痕边缘渗出,如同最精致的红宝石,点缀在那片刚刚承受了他暴戾与安抚的脆弱皮肤上。
一股混合着嗜血占有欲和极致爱怜的冲动,驱使着他低下头。
冰冷的舌尖,带着占有,极其轻柔地舔舐过那渗血的齿痕。舌尖卷起那一点象征着他暴行,带着微腥铁锈味和清甜信息素余韵的血珠,纳入唇舌之间。
是血的微咸。
是柑橘的清甜。
是被他完全标记的归属气息。
一种源自基因最深处的巨大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叶时礼长久以来所有处心积虑的算计,所有被压抑的焦灼,甚至所有深藏于黑暗中的患得患失。
他小心地将怀中熟睡的江浸月横抱起来,动作轻柔无比,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那轻盈的重量和毫无防备的姿态,奇异地契合在他臂弯里。他抱着他走进卧室。
宽大柔软的床上,叶时礼极其轻柔地将江浸月放下,小心地为他盖上柔软的薄被。灯光调至最暗,只留下床边壁灯柔和的光晕。
他坐在床边,凝望着沉睡的江浸月。那张脸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纯净安宁,褪去了所有痛苦和防备,像个初生的婴孩。
只是后颈上那个清晰的齿痕,无声地宣告着他刚刚经历的狂风暴雨和被打下,属于另一个人的印记。
叶时礼的目光在那齿痕上久久流连。幽深的眼眸里,风暴早已沉淀,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对猎物彻底掌控后的绝对笃定。
他伸出手,动作极轻地握起江浸月垂在身侧的一只手。那手指纤长,掌心带着薄茧,是他握过无数次的手。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极其郑重,带着一种宿命般的虔诚,轻轻地印在江浸月的指尖。那触感微凉而柔软。
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指腹,如同最轻的羽毛扫过。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他低沉而充满掌控力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