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尤伏白天和他说的话,他思考了很久。
“你真打算休学?”
“嗯。”
“就这么凑合过着?”
“对。”
“以后呢?”
“也这样。”
纪峖摇晃交握的手:“你们学校旁边应该能租到房子吧?”
尤伏步伐微微一停,不可置信地侧目望他。
纪峖装作毫不在意那样说:“A市学区房应该会贵点吧?贵也没关系,有点小钱。”
“你不留在C市了?”
纪峖抿抿唇:“没必要,我又没在C市买房子,而且我都辞职了,C市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尤伏握紧他的手:“可是没有兄弟是大学还要陪读的。”
纪峖嫌他装,踢了他一脚:“那就换个关系呗。”
“我不知道什么关系可以同居,哥知道吗?”
“靠,谁要跟你同居。”纪峖撒开尤伏的手,哼曲向前走了几步,他敢肯定不出三秒,狗皮膏药肯定会贴上来。
他默念,一,二……
尤伏的手搭在他腰间,把人拽到怀里:“那怎样才愿意和我以恋人的关系同居?”
纪峖想了想,说:“你给我织条围巾吧。”
尤伏站在风口,为他挡住更多冷风,冷风揉乱黑发,似风般轻渺的声音夹杂吃惊:“你知道我给你织过围巾?”
纪峖说:“我又不傻,当然知道。”
那是他们一起生活的第一个冬,他的围巾丢了,那是外婆亲手给他织的,为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