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是觉得钟情在看我。”程思意略感不适地对林嘉时说。
“刚刚路过窗户的
', '')('时候他也举着手机在往这边对。”
程思意知道不该妄自揣测一个才离家不久的新生,可不知怎么,直觉却始终警戒着让他保留下这样的猜想。
林嘉时没有答话,在为数不多的相处里,钟情给他的印象单调且谨慎,似乎并不能与程思意描述的形象对应起来。
他因此没有顺着对方的话题去评判钟情,而是转头问道:“斯特兰德的短剧排得怎么样了?”
距离开学已经过去一周,很快就要迎来第二个的周末。
六个宿舍的剧目都会在同一天进行演出,得分最高的宿舍则会被奖励在下周拥有一天的离校时间。
塔尔顿在这方面向来没什么优势,林嘉时自然也没把希望放在自己所在的宿舍上。
他倒是期待斯特兰德能拿到第一,如此一来,作为主演的程思意就能申请带他一起出去玩。
程思意当然知道林嘉时打的什么算盘,那双漂亮的眼睛朝边上一瞥,无比狡黠地跟着挑了挑眉。
他的语气里透出一股并不让人讨厌的矜骄,站在最后一级楼梯上勾起林嘉时的下巴,稍停顿几秒,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带你出去吧?”
林嘉时站得比程思意矮一级台阶,难得抬起头,用上了仰视的角度。
他不将对方的手挣开,好脾气地由着程思意逗自己玩。
“是啊。”林嘉时笑了,干脆又爽朗地做出了回答。
阳光就在此刻从云层间漫出来,将林嘉时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程思意恶劣地朝对方凑近,指尖仍停落在原处,亲昵到几乎就要碰上鼻尖。
“那你求我,求我我就带你。”他试图以此增加些许压迫感,殊不知这样的举动在他人看来究竟会有多暧昧。
林嘉时似乎习惯了,倒不觉得违和。他顺着程思意的动作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稍稍施力便将程思意从台阶上拽了下来。
没等程思意抱怨,林嘉时却先一步靠近了。
他压低声量,玩笑着说道:“求你了,主演先生。”
或许是程思意先前的话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林嘉时在揽住对方的同时莫名感到有人正盯着自己。
他在说话的间隙抬眼往前方看了一圈。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在途中有过停留。
课间只有五分钟,所有人都在赶着前往下一节课的教室。
甚至程思意提起过的,举着手机的钟情,从头到尾都不曾出现在林嘉时的视野中。
晚上的排练结束,钟情照旧跟着程思意回寝室。
林嘉时不在,钟情理所当然地独占程思意的每一分每一秒。
程思意写预习作业,钟情便将画架支在书桌旁,安静又乖巧地拿一盒彩铅画画。
他把纸裁得很大,贴在画板中央,以至于程思意最初甚至以为柜子里那盒丙烯颜料才是他想用的画材。
钟情用浅棕色的线条在画纸上打了个底,程思意不是太懂,只能大致看出画面中央似乎是一个椭圆。
他不甚在意地将目光收了回去,听见身后接连传来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响,偶尔间断几秒,大概在思考接下来该怎样落笔。
空气里充斥着微弱的白噪音,程思意上传完作业,把桌边的资料整理好,伸了个懒腰才转头去看钟情。
钟情的身体略微前倾,坐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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