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
盛最:“……”
一百万?这两人?
余淑兰看情况不对,连忙在旁边补了一句:“你反正都傍上那个宴总了,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吧?你跟他说说,就当是帮帮家里……”
盛最看着这贪得无厌的两个人,嘴角最后一点弧度也消失了。
“我哪来的钱?”盛最淡淡道。这句话是他替原主问的。
他还好,他是有钱,但原主呢?如果他没有重生到这具身体里,原主之前到底被这两人吸了多少血?盛最想都不敢想。
盛酒脸色一下变了,像一张面具被人从中间撕开变得狰狞可怖。
“你什么意思?”他站起来,叼在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怒吼道:“你爸现在有难处,你不管?”
“我为什么要管?”盛最反问。
余淑兰也站起来了,冷声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们是你爸妈!你吃谁的穿谁的长这么大的?现在翅膀硬了……”
“吃谁的?穿谁的?”盛最站起来打断她。
看着余淑兰脖子上的金项链还有那头精致的卷发,盛最只觉得好笑。
“我在这吃泡面的时候,你们在哪?我冬天穿一件单衣在外面发传单的时候,你们在哪?我被同学堵在厕所里打的时候,你们在哪?”
这几句话也是他替原主问的。
余淑兰张了张嘴,没话反驳:“我……爸妈这不是……”
“钱全拿去给他赌了,然后告诉我‘家里困难,省着点花’。”盛最声音越发冷冽,“困难的是我!”
盛酒的脸涨得通红,从地上捡起那根烟捏在手里,狰狞地看向盛最:“你……你这个白眼狼!老子养你这么多年,你现在跟老子算账?!”
余淑兰在旁边拉他袖子劝和:“老盛,老盛你冷静点……”
“冷静什么?你看他这什么态度!不就是攀上高枝了吗?真以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