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最自己的父母也是那样,从小就对他施以压力,告诉他“长大后要好好报答他们”,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每天逼迫着他做所有他不想做的事,急于向他索要回报,只要做的不好就会被好好“教导”一顿。
于是在又一次的“教导”后,盛最选择了离开那个灰暗的家。
在他还没有成为天盛会首领之前,在他还是一个会在夜里偷偷哭的孩子时。
他离开了家,什么都不提了。不提父母,不提过去,不提曾经的自己,不提那些柔软的、会被人抓住当作弱点的东西。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而刀不需要父母。
而今天,有人用“父母”这两个字戳他。戳在他从来没有愈合过的伤口上。
盛最曾经渴望得到父母的爱,而父母所给他的只会让他感到痛苦。
那就什么都不要好了。
宴池抬起手,指腹轻轻碰到盛最的颧骨,慢慢将整个掌心贴上去。
他忽然很想摸一摸主人的脸,就像曾经自己不高兴时,主人会抚摸他脸安抚他一样。
触碰到温热手心之时,盛最忍不住轻颤一下,却没有躲,甚至微微偏了一下头,把脸往宴池掌心里靠了靠,长发从脸侧滑下来轻轻蹭过宴池的手背。
宴池垂眸看着主人,黑眸里只映着盛最一人的影子。他带着点恳求地低声道:“主人可以试着依靠一下我。”
第31章我想喝酒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点了。
盛最换了鞋,走进屋里把校服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宴池跟在后面把门关上,按亮了客厅的灯。
“我先去洗澡。”盛最说。
“要不要我来伺候主人?”宴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试探地问。
“不用。”
盛最走进浴室关上门,却迟迟没有脱衣,反而靠在浴室门板上慢慢滑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