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最轻笑一声,把酒杯放下来,声音轻了些:“我离家的那天晚上,街上没有人,风很大,我只穿了一件单衣走了很远的路,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帮我。我只能靠自己。”盛最说,“所以我再也没有靠过任何人。”
宴池明白的。他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主人是个这样要强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只会想着依靠自己。
所以如果不是因为这次重生,他或许根本没机会见到这样敞开心扉主动坦诚自己的主人。
所以……
“主人现在有我了。”宴池哑着声说,又争又抢。
盛最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主人可以靠我。”宴池把椅子往主人那挪了点,继续说,“不用一个人。”
盛最没说话,伸出手指腹轻轻蹭过宴池的泛红脸颊。宴池立刻将脸完全埋在主人手心,轻蹭着主人。
“主人依靠下我好吗?我已经长大了。”宴池一边小声说一边蹭,嗓音又软又哑。眼眶早已红透,像是被欺负了又像是要哭一般,惹人怜爱。
“你怎么这么爱哭。”盛最忍不住的尾音上扬,眼底的愉悦逐渐溢出。
“没有。”宴池的声音闷在主人的掌心里,带着一点鼻音。
“没有?”盛最的拇指从宴池的颧骨滑到嘴角边上停了一下。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眼睛逐渐变得迷蒙,整个人比平时柔软了许多,眼底的欲望也更为直接。就这样看了宴池很久。
“小狗。”
“嗯。”
“我现在想做一件事。”
宴池的睫毛轻颤一下,没有立刻问主人是什么事。
主人的手指还停在他嘴角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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