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人。”
盛最勾起嘴角。
“不对。”
盛最低下头,终于把嘴唇贴上去。蜻蜓点水一般吻了吻他的唇瓣。
“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宴池瞳孔骤缩,手直接捏住了盛最的衣角,“主人……我……我……”
“听清了没。”盛最歪着头看他。
“听清了。”宴池的声音已经全哑了。
“听清了就再说一遍。”
“我是主人的……”
“什么。”盛最挑起眉毛。
宴池的喉结又滚一下:“我是主人的……男朋友。”
宴池把“男朋友”三个字说得很慢,像是在反复确认这不是梦,说完后整个人都像是被这三个字烫到,眼眶克制不住的漫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主人……这是在给我名分吗……?”
盛最笑了,捏住宴池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是啊,小狗有名分了。”
“……主人。”
“嗯。”
“我可以吻您吗。”
“刚才不是已经……”
话没说完,宴池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他伸手扣住了盛最的后脑,手指陷进还没干透的白发里,另一只手扶住了盛最的腰侧。
吻从嘴唇开始,(——)描过唇缝,往里探,把盛最后面的话全吞进了喉咙里。
盛最被他拽得整个人从沙发里往前滑,手撑在宴池的肩膀上,指节收紧。
吻从沙发一路延续到卧室。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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