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天了,拇指也怀着贼心,轻轻的撩拨起他的耳垂。
谁懂?
这种感觉谁懂?!
最微妙的是,我俩都没说话。
电脑音箱里不时传来游戏里的厮杀声,战斗一触即发,最紧张的对决开始了,我的心跳和键盘的敲击声一样急促。
我恨不得时间一直停在此刻,这局游戏永远不会结束。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屏幕上弹出战败的画面。
“靠!又输了。”何义晖若无其事地把我的手拿开,站起来说,“轮到你了。”
“我不玩了,你玩呗。”我说。
他爬上床,拿起他没看完的漫画,“你玩吧,我要把这本看完。”
那一刻我想把我所有的漫画书都烧了!
哎,游戏一下子也变得不好玩了,我麻木地点着鼠标,心里却一直在回味刚才的美味时刻。
老天啊,能不能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我真的经受不了一点他的勾引,我已经彻底放弃反抗了,只要他愿意跟我好,我愿意十年不玩游戏。
第二天,阿杰打电话叫我去唱K,说是以前的老同学聚一下。
我问他都有谁,他说了几个,都是以前高中经常在一起玩的男同学,我就带何义晖一块去了。
结果一进包厢,我就看见沈念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阿杰看到我,立刻对着话筒喊:“钟哥来了啊!大家欢迎!”
沈念抬起头看过来,嘴角弯起来冲我笑了一下,其他同学也看过来。
我挥手就算打了个招呼,跟何义晖坐到沈念的对角另一边,然后简单地跟旁边的朋友介绍了一下何义晖。
坐下以后,我总觉得有眼神盯着我。
果然过了一会,沈念跟另一个女同学过来跟我们聊天,不过也不是只跟我聊,大家一起闲聊,聊了一小会她们又坐回去了。
中间应该是有人提到了沈念的名字,何义晖就偷偷问我:“那个就是你的初恋吗?”
“什么什么?”我含含糊糊带过去,“都是以前了。”
何义晖笑了笑,也没再问。
接着阿杰就说玩摇骰子,我那晚手气奇差,连输好几把。
阿杰笑得格外得意,看我喝酒他就跟何义晖爆我的料,高中翻墙被门卫追,写情书抄歌词拆穿,什么陈年旧事都翻出来。
我觉得今晚风水不对,不能再玩骰子了,于是到点歌机去挑了几首歌。
我问何义晖唱不唱,他说不唱,于是我就独唱。
那时我没有那么多心思,并没有想接着唱歌抒发心意,也不管别人听我鬼哭狼嚎会不会难受,总是自己唱爽最重要。
唱了几首之后,屏幕上跳出一首《童话》。
这歌不是我点的,我问有没有人要唱,没有人唱,我就继续唱。
刚唱两句,沈念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一坐下就拿起话筒开始唱。
靠!这是她点的歌?
我一时有些坐立难安,马上就不唱也不好,只能硬着头皮唱完第一段,然后假装口渴要喝水赶紧把话筒放下。
这时,一个同学突然鼓掌说:“不愧是老班点名的金童玉女。”
我下意识就看向何义晖,只见他还在跟阿杰聊天,似乎没有注意到,我暗自松一口气。
可是转念一想,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心虚个毛啊。
从KTV出来以后,我们又去吃烧烤,一直玩到一点多才散。
回到家我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一股烧烤味,脸也有些油腻,就问何义晖要不要洗个澡再睡,他就说好。
其实我们出门前已经洗过一次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我影响了,洗澡的频率也多了。
上楼的时候家里的灯基本都关了,我爸妈已经
', '')('睡了。
我突然冒出个念头,就问何义晖:“你想不想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