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用了些23世纪审讯人的手段,吊着国公爷的精神,让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分疼痛。
过程中,越九一言不发,只有那些器具与皮肉接触时极细微的声响,和国公爷被堵在喉咙里的变了调的呜咽。
越九的眼神始终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审视作品般的专注。
他没有虐杀的癖好,此刻的行为,更像是一种等量的偿还。
墙上的刑具,他一件也没用,只用最寻常的器具。
最后,越九利落地挑去国公爷的手筋和脚筋。
五十四下,不多不少。
而国公爷因为剧痛彻彻底底昏死过去。
越九嗤笑一声,在国公爷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沾到的零星血迹。
他俯下身,轻声道:“记住这份疼。再敢这样虐玩人……下次我来,取的可就是你的狗命了。”
说完,他再次检查没有留下任何属于他的痕迹,这才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
回到樾王府时,天边已泛起淡淡的蟹壳青。
越九换下夜行衣,仔细洗净手脸,甚至换了熏过淡香的外袍,确保身上再无一丝血气,才再次走向樾三养伤的屋子。
樾一仍在门外守着,眼里布满血丝。
见到越九,他立刻上前,压低声音急问:“你去哪儿了?”
越九冲他笑了笑,“没去哪儿,透了透气。”他望向屋内,“三哥怎么样?”
“刚醒过一次,喝了药,又睡了。”樾一仔细打量他,终究没再多问,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歇着吧,这里有我。”
越九点点头,却没有离开,只是在门外的石阶上坐下,静静望着渐亮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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