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此物将你们都全都发卖了也换不来一片。
若樾三用了此药仍旧无法恢复,你可愿承担这糟蹋神物之过?”
越九双手接过玉匣触手冰凉。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若三哥不能恢复如初,属下愿自请入渊部,终生不出。”
渊部。
那是樾王府内中最不见光的去处,专司死间、刑问之事,进去了,便再算不得人了。
微生樾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他重新坐回案后,挥了挥手,“罢了,玩笑话,不作数,你退下吧。”
“谢王爷。”
越九躬身退出书房,在门外轻轻合上房门。
廊下日光正盛,他怀中的玉匣却沁着缕缕白气。
樾一听闻王爷传越九有事,便急忙赶来了,候在远处廊柱下,见他出来,目光落在那玉匣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东西……
“小九!”樾一大步走至他面前。
“大哥,我无事,无需担心。”越九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将玉匣抱紧了些,“走吧,去三哥那儿。”
两人穿过重重庭院,走向王府西侧的影卫居所。
一路上无人言语。
樾三的房门虚掩着,药味从里面飘散出来。
推门进去,只见榻上的人正醒着,脸色苍白如纸,唯有眼睛在看见越九时,骤然发亮。
“小九……”他开口,声音嘶哑。
“三哥,我向王爷求了血玉灵芝来。”越九将玉匣放在榻边小几上,打开。
一株形如血色凝玉的灵芝静静躺在丝绒中,光华内蕴,满室药香都为之一净。
“三哥。”越九在榻边坐下,神情是罕见的柔和,“你会好起来的。”
樾三看着那株灵芝,又看看越九平静无波的脸,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声撕心裂肺,嘴角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