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停在了龙帐前。谢临渊翻身下马,将晏辞从马背上抱了下来,走进帐内。
帐内的炭火烧得很旺,暖烘烘的气息扑面而来。谢临渊将晏辞放在榻上,却没有立刻松开手。
他的目光落在晏辞的后颈上。
那里的衣领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衣领下方有一块微微发红的皮肤,像是被什么烫过一样。那块皮肤微微有些凸起,轮廓不太规则。
"你的后颈怎么红了?"谢临渊随口问了一句。
晏辞的心猛地一紧。
他伸手想拉上衣领,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指微微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在榻上。
"臣……"他的声音虚弱,"臣刚才被树枝刮到了。"
谢临渊看了看他身上的擦伤。确实,到处都是树枝抽打的痕迹,手臂上、脸上、肩膀上,一道道红痕交错,有的已经破了皮,渗着血丝。他也没有多想,站起身来。
"太医马上就到。"
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榻上的那个人。
晏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那股香气在帐内弥漫开来,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谢临渊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他又闻到了。
这一次,那股味道持续地萦绕在鼻尖。和刚才一样——清冷的,微甜的,像是什么花在暗处开着。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
但他知道,这个味道让他不舒服——不是因为难闻,而是因为它触动了他的乾元本能。
谢临渊的呼吸变得微微有些粗重。
"晏辞。"谢临渊忽然开口,"你身上带了什么香?"
晏辞的身体微微一僵。
"臣没有带香。"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有?"谢临渊皱了皱眉,"那怎么有股淡淡的味道。"
"也许是山林里的野花。"晏辞闭上了眼睛。
谢临渊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