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中的疑云却越来越重。乾元对气味敏感是本能,这种能够触动本能的气味,绝不是普通的野花。
"陛下,太医来了。"帐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进来。"
太医匆匆走了进来,看到榻上的晏辞,吓了一跳。他上前搭脉,眉头越皱越紧。
片刻后收回手:"陛下,晏御史的脉象浮躁异常,气血翻涌,似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加上身上有多处擦伤,才会如此虚弱。"
"可有大碍?"
"臣开几副安神的药,静养几日便好。晏御史本就有心疾,此番受了惊吓,心疾发作也是正常。"
晏辞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太医没有察觉出异常。烈性抑制药虽然药效衰退了,但脉象上还没有完全暴露出坤泽的特征。
"开药吧。"谢临渊摆了摆手。
太医匆匆写了药方,退了出去。
帐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那股香气还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着。
谢临渊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不知道那股味道是什么。但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香气。那种能够触动乾元本能的气味,绝不是寻常之物。
"睡吧。"谢临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晏辞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瞒多久。但至少今天,他安全了。
第25章起疑与试探
帐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谢临渊没有走。
他走到一旁的案几前,拿起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走回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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