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晏辞听到了更重的一声响——谢临渊在推门。门闩发出咯吱的声响,但藏书阁的门是紫檀木打的,很结实。
"阿辞!"谢临渊的声音陡然拔高,"朕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晏辞闭上了眼睛。
完了。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地砸在耳膜上。外面的风停了,虫鸣停了,连柳清鸢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的心跳,和门外那个人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
后退。蓄力。
"砰——"
一声巨响,藏书阁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门闩断成两截,砸在地上。冷风从门口灌进来,吹散了门口最浓的那团信香。宫灯的暖黄色光晕照了进来,像一把刀,将黑暗劈成两半。
晏辞抬起头。
逆着光,他看见谢临渊站在门口。玄色的龙袍在夜风中微微翻动,手里提着一盏宫灯。那盏宫灯是他从太和殿一路提过来的——从寿宴到藏书阁,穿过了大半个皇宫。
暖黄的光照亮了那张冷峻的脸,照亮了门口被踢碎的木屑。而那双眼睛——那双他见过无数次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瞳孔里倒映着他蜷缩在角落的样子。
晏辞看见谢临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看见了。
他什么都看见了。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信香一波一波往外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抽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腺体在后颈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新的热浪,席卷全身,碾碎意志。
第48章密室囚花
门踹开之后,黑暗深处一股甜腻到极致的白梅兰露香气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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