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动作看似是为了给他出气,但归根结底,是怕他的坤泽身份暴露。
只要柳清鸢一天还在宫里,一天还在太后身边,他的秘密就随时可能被揭穿。
但这份保护,是以自由为代价的。
谢临渊把他关在这里,替他挡住外面的风雨,也替他挡住了所有退路。
"云溪。"他忽然开口。
"奴婢在。"
"别院的守卫换班规律,你摸清了吗?"
云溪的脸色微微一变。
"公子,您想……"
"别问。"晏辞打断了她,"摸清了告诉我。"
云溪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
"奴婢明白。"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了。
"公子。"
"还有事?"
"您……您后颈上的伤,要不要奴婢拿点药来?"
晏辞的手下意识摸了一下后颈。那里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痛。
"不用。"他说,"拿药反而引人怀疑。"
云溪没再说什么,退下了。
晏辞独自坐在屋内,久久没有动弹。
他拿起桌上那本《韩非子》,翻了翻,又放下了。书上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
他在想谢临渊。
想那个偏执的帝王,想那双赤红的眼,想那个带着怒气和占有欲的吻。
然后他想到了逃跑。
必须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