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逃的话,他这辈子都完了。
谢临渊对他的感情,他已经看明白了。那不是普通的情爱,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一旦让这种占有欲生根发芽,他就再也走不了了。
晏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必须走。
越快越好。
第56章晏家生变
别院禁足的第七天,晏辞收到了一封信。
外头出奇地安静。御林军换防的时候连脚步都比往日轻,像是接到了什么不许惊扰的令。院里的槐树叶子落了大半,乌鸦蹲在光秃秃的枝桠上,偶尔叫一声,沙哑难听。
也不是没关过。在国子监的时候也被禁过足——但那是罚,罚完就算了。这次不一样,这次外头的人多了四倍,连飞一只鸟进来都要看谢临渊的脸色。
信是云溪从菜筐底下摸出来的,不是影一送的。送菜的老太监收了云溪塞过去的一小块碎银子,装作没看见。
晏辞拆开信的时候,手是稳的。
信是晏家的一个老管事写的,字迹潦草,涂改了好几处,显然写的时候手在抖。
"少爷,老奴斗胆给您捎个信。二少爷他……他联合了族里的几位叔公,对外说您品行不端、不配为晏氏嫡长,要将您逐出族谱。族谱上的名字,已经划掉了。"
晏辞看完,把信放在桌上,没说话。
云溪站在一旁,脸色煞白。
"公子……"她声音发颤,"还有……二少爷把您是坤泽的事告诉了族老。他说您欺瞒朝廷,迟早要连累全族。三叔公本来还想替您说话,被二少爷一句\'诛九族\'堵了回去。"
晏辞的手指停在信纸上。
"族老们全站在他那边。"云溪的眼泪涌了出来,"他已经正式成了晏家家主。老夫人的牌位也被他从祠堂里撤了——说一个包庇坤泽的妇道人家,不配进晏家祠堂。"
晏辞没有说话。
云溪等了很久,他始终没开口。她只看见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公子……您还好吗?"
"我没事。"晏辞放下信,声音很平。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茶,已经泡了很久了,又苦又涩。他把杯子放回去,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上。
他见过她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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