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天夜里,晏辞独自坐在床边。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簪子——那是嫡母留给他的遗物。
他看着那枚簪子,久久没有说话。
嫡母死了。晏明轩死了。晏家完了。
他在这个世上,真的只剩下谢临渊了。
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他必须逃。不逃的话,这辈子都完了。谢临渊对他的感情,他已经看明白了——那不是普通的情爱,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一旦让这种占有欲生根发芽,他就再也走不了了。
晏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必须走。越快越好。
……
接下来的几天,晏辞继续观察。守卫换班的规律、人数、巡逻路线——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在心里。他还让云溪继续和那个老太监联系,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公子。"云溪压低声音,"老太监说,三天后正好是守卫换班最松懈的时候。那天他会帮忙。"
晏辞点了点头。"三天后,我们走。"
云溪的身体微微一震。"公子,您真的要走?"
"必须走。不逃的话,我这辈子都完了。"
云溪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
云溪退下后,晏辞独自坐在桌前。他的目光已经不在书上了。
他在盘算。
三天后的那个夜晚,就是最好的时机。
他必须走。必须。
晏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