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朕不在乎。"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晏辞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某种咒语。
"朕只要你的人。一天不答应,朕等一天;一年不答应,朕等一年;一辈子不答应——朕就等你一辈子。反正朕这辈子,也没打算再找别人。"
晏辞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哽咽。他偏过头去,不看谢临渊,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锦被里。
谢临渊也不在意。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晏辞那件被撕烂的常服上——破布散落在身侧,衣不蔽体,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有了好几处红痕,是他刚才弄出来的。
不合身的衣服松垮地挂在晏辞手肘上,随着他的颤抖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细窄的腰和若隐若现的春光。
谢临渊的眸色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情欲和占有欲。
"真是浅草。"
第80章绝地反抗
谢临渊说完那句话,本来想把晏辞松开。
可晏辞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真是浅草"四个字像一把刀,扎穿了晏辞最后一道防线。他的身体还因为坤泽信期的虚弱而软着,可那份屈辱太过强烈,硬生生从骨头缝里挤出了一股蛮力。
他猛地抬起膝盖,狠狠顶向谢临渊的腹部。
这一下毫无预兆,谢临渊根本没料到刚才还软得像面条的人能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道。他闷哼了一声,弓起身子,按在晏辞肩上的手松了一瞬。
就这一瞬。
晏辞翻身而起,挥拳砸向谢临渊的胸口。
他的拳头没有章法。不像练过武的人那种干净利落的招数,而是发疯似的乱打——拳头、手肘、膝盖,能用的全都用上了,每一次落下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打在谢临渊的胸口上、肩膀上、肋骨上,每一下都带着肉碰肉的闷响,每一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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