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连眠才发现整个剧组今天放假。陈正给他发了消息:“好好休息一天,不用急着回来。剧组也放一天假,大家都累了,调整调整状态。”
房间里很安静。连眠喝了粥,吃了药,靠在床上看剧本。但看了一会儿就困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他放下剧本,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连眠坐起身,感觉好多了。烧退了,身体轻松了许多,只是嗓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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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天气很好。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天空是干净的湛蓝色,几缕云像被风吹散的棉絮。影视基地的仿古建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远处能看见几个游客在拍照。
连眠深吸一口气,忽然很想出去走走。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运动服,宽松的灰色卫衣和黑色长裤,脚上是软底的运动鞋。膝盖还有些疼,但慢慢走应该没问题。
推开门,走廊里很安静。其他演员大概都出去玩了,或者在房间休息。连眠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沿着楼梯往上走。
天台在顶楼。
推开厚重的铁门,风迎面吹来,带着阳光和灰尘的味道。天台很大,空旷,四周是半人高的护栏。几个废弃的花盆散落在角落,里面长着枯黄的杂草。
连眠走到护栏边,手撑在水泥台面上,俯瞰整个影视基地。
从这里能看见他们拍戏的那条巷子,青石板路在阳光下泛着光;能看见旧书店的布景,窗户上还贴着“营业中”的纸条;还能看见更远处的宫殿群,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风吹起他的头发,很舒服。
“你也上来了?”
身后传来声音。
连眠回头,看见谢云深从另一侧走过来。他也换了便服,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手里拿着瓶矿泉水,额前的碎发被风吹乱,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
“谢老师。”连眠站直身体。
“不用这么客气。”谢云深走到他旁边,也靠在护栏上,“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就是还有点没力气。”
“正常,发烧很耗元气。”谢云深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怎么不在房间休息?”
“躺了一天,想透透气。”连眠看着远处,“今天天气真好。”
“嗯。”
两人并排站着,谁都没再说话。风从中间穿过,吹起衣角。阳光斜斜地照过来,把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一会儿,谢云深忽然开口:“昨天那场雨戏,你演得很好。”
连眠侧头看他:“谢谢。”
“特别是摔跤之后爬起来那段。”谢云深说,“很多演员摔完会有一个停顿,表现疼痛,但你没有。你几乎是立刻爬起来,动作连贯,把陆轻舟那种顾不上疼只想逃的状态演出来了。”
连眠笑了:“其实是真的疼,所以没停顿。”
谢云深也笑:“疼还演得那么真?”
“疼才演得真。”连眠说,“演戏不就是这样吗?把真实的感受放大,变成角色的感受。”
谢云深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很深的探究:“这话不像一个二十二岁的学生说的。”
连眠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那像什么?”
“像演了很多年戏的老演员。”谢云深说,“你对表演的理解,比你的年龄成熟太多。”
连眠转回头,看着远处的宫殿群。风吹过来,有点凉,他下意识抱了抱手臂。
下一秒,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是谢云深的外套,黑色的运动外套,还带着体温。连眠愣了一下:“谢老师,您不冷吗?”
“我穿得多。”谢云深里面还有件长袖T恤,“你病刚好,别再着凉。”
连眠没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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