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公司给连眠和谢云深请了老师,但昨天陈正在他俩训练时看了一眼,不太满意,亲自去请了新的老师和教官。
而现在眼前的两人,一位是年过六旬的戏曲名家梅婉秋老师,穿着素雅的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另一位是四十出头的退伍军人赵教官,站姿笔挺,眼神锐利。
“来了?”陈正从办公桌后站起来,“介绍一下,梅老师,赵教官。接下来一个月,他们负责你们的专业训练。”
', '')('梅婉秋的目光在连眠身上停留了片刻,点点头:“身段不错,就是不够瘦。”
连眠愣了愣。他身高183,体重65公斤,在普通人已经算瘦了,但梅老师说的“瘦”显然是指戏曲演员的标准。
“尤雪尘是旦角,而且是那个年代的角儿,身段要柔,但不能弱。”梅婉秋走到连眠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肩,“骨头架子是有了,但肌肉线条不对,得减重,还得练柔韧。”
陈正接话:“营养师已经配好了减脂餐,从今天开始。目标是一个月减十斤。”
连眠下意识看向谢云深。谢云深那边,赵教官正在评估他的体型:“肩宽够,但肌肉量不足。沈晏清是军人,常年握枪的手,臂力要够。一个月,得增肌五公斤。”
连眠和谢云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荒谬,一个要减十斤,一个要增十斤,这饭还怎么吃?
训练从七点半准时开始。连眠被带到二十三楼另一间专门改造的练功房,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是整面的镜子。梅婉秋换上了练功服,站在镜子前。
“先开嗓。”她说。
连眠跟着她,从最简单的“咿——呀——”开始。梅婉秋的要求极高,一个音不准就要重来,气息不稳也要重来。练了半小时,连眠的喉咙已经开始发干。
“嗓子条件不错。”梅婉秋难得夸了一句,“但戏曲不是唱歌,要的是韵味。”她示范了一段《牡丹亭》,“‘原来姹紫嫣红开遍’——这个‘遍’字,要往上挑,但又不能太尖。”
连眠跟着学,一遍,两遍,三遍。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地毯上。
开嗓结束是身段训练。梅婉秋教他最基本的台步。
不是走路,是“飘”。脚尖先着地,脚跟轻落,身体要稳,但看起来要轻。连眠在镜子前反复练习,梅婉秋拿着戒尺,时不时点一下他的膝盖:“弯一点,再弯一点。”
“太刻意了,放松。”
“眼神,眼神要跟着手走。”
到上午十点,连眠身上的运动服已经湿透了。梅婉秋终于喊停:“休息十分钟,喝水。”
连眠几乎是瘫坐在地毯上。他拿起旁边的水瓶,手都在抖。
另一边的训练室里,谢云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赵教官的训练方式简单直接,先体能,后技巧。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深蹲,一百个仰卧起坐,做完才能碰枪。
“军人靠的是耐力。”赵教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谢云深做俯卧撑,“沈晏清是少帅,但他首先是个兵。战场上,没有替身,没有重来,一切靠的是平时的训练。”
谢云深的手臂已经抖得厉害,但他没停。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赵教官数完,递过毛巾,“休息三分钟,然后举枪。”
所谓的“枪”是特制的训练枪,重量和真枪一样。谢云深双手握枪,平举,保持不动。赵教官在旁边纠正他的姿势:“肩放松,手腕绷紧,眼睛看准星,呼吸要稳。”
十分钟后,谢云深的手臂开始发酸。二十分钟后,手臂已经麻木。三十分钟,赵教官终于喊停。
谢云深放下枪,手臂垂在身侧,完全使不上力。
“下午继续。”赵教官说,“肌肉记忆就是要练到不需要思考。”
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