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珩站起来,膝盖和后背都隐隐作痛,
莫亦朗没有等谢承珩,一个人先走进了庭院。
晚霞铺满整个庭院,将莫亦朗的身影拉得很长。
谢承珩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膝盖的刺痛,跟了上去。
莫亦朗走得不快,谢承珩跟在半步之后,保持着距离。
庭院里种了一片片花草树木,莫亦朗在一棵桂花树下站定,仰头看着满树的绿叶。
“这棵树,是我十岁那年种的。”
', '')('谢承珩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那时候母亲还在。”莫亦朗没有回头,仿佛自言自语道:“她喜欢桂花,每年秋天都要折一枝插在书房里。”
他伸手摘了一片叶子,在指尖慢慢捻碎。
“后来她走了。父亲把她的东西全烧了,但这棵树,他没有砍,想必忘了吧。”
谢承珩安安静静地听着。
“父亲今天见的,是谢书远和谢墨白。”莫亦朗忽然转移了话题,“他想把那两个人也收过去。这样,五位长老的权利就都在他手里了。”
谢承珩的脊背微微一紧。
“只可惜,”莫亦朗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向谢承珩,“他晚了一步。”
“你的人还在你手里。谢临昀的暗堂,现在在你手里,谢允格虽然还没交权,但他很聪明,知道该站在哪边。”
不知为何,谢承珩总感觉,主人的笑,有点渗人,他低下头道:“是主人英明。”
“英明?”莫亦朗摇了摇头,“不是英明,是他们太贪了,什么都想要,结果什么都抓不住。”
“我本不想管这些,我母亲最后的愿望,是希望我念完大学,别闹得太难看,可家族呢?不顾我意愿,强行让我收奴,他们想一直监视我。”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留什么情面。”
他继续往前走,谢承珩跟在后面,慢慢走着。
“谢承珩。”
“奴才在。”
“你刑堂那三百人,今天晚上就开始动。”
谢承珩抬头:“主人的意思是?”
“盯着谢书远和谢墨白,他们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去了什么地方,我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是主人,暗堂那边……”
“暗堂归你管,你不用顾忌谢临昀。”莫亦朗打断他,“他要是不配合,你直接告诉我,我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谢承珩深吸一口气,答道:“是。”
两人走到了庭院尽头。
莫亦朗停下脚步,看着围墙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今天就这样吧,回去好好养伤,明天还有事做。”
谢承珩垂首:“是。”
“对了。”莫亦朗没有回头,“那管药膏,用完再找我要。”
谢承珩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谢主人。”
莫亦朗摆了摆手,转身朝房间走去。
透过玻璃,他看着谢承珩一瘸一拐的背影,唇角慢慢勾起。
第8章一起查
早上七点,谢临昀就准时坐在暗堂的椅子上。
这是他的习惯,比所有人都早到半个小时,把前一天的消息再过一遍,确保没有遗漏。
但今天,他没有看密报,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门口。
他在等人,等谢承珩来。
七点三十分,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谢临昀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两人面对面站着,谢承珩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莫亦朗昨天签的授权书。
谢临昀没有看那份文件,侧身让开了门。
“进来吧。”
谢承珩走进去,环顾四周,暗堂的值房他来过很多次,但以接管者的身份坐在这里,还是第一次。
谢临昀站在他身后,讲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