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曜大惊失色。
他根本没听清楚自己苦命的哥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他要离开了。
那些不能说出口的话……
那些痴心妄想想着慢慢来的话,还有机会说吗?
他从床上坐
', '')('起来,行尸走肉一般去开门。
严静则站在门口。
他穿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深色毛衣,手插在裤兜里。
他的嘴唇上有一小块结痂,暗红色的,像是刚干不久的血迹。
戚曜的目光在那块结痂上停了一瞬:“……”
我咬的这么厉害吗。
然后他的腿一软,整个人瘫了下去,跪坐在地上抱住严静则的大腿。
“我不走!”
严静则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他心道,谁要赶你走了,老子本来就是使诈。
没成想该诈的没诈出来,不该诈的倒是诈出来了。
“你要是赶我走,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闻言,严静则复杂又愁苦的心绪顿时散了不少。
这都是造了些什么孽呢!
他弯下腰,抓住戚曜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行的孩子,有本事你就跳。”
“这里统共有个二楼,你又是个皮糙肉厚的alpha,我就等着看你能不能被摔死。”
戚曜被他拖着往楼下走,鼻子里还塞着两团纸。
万念俱灰地想:“哥果然是不在乎我了。”
他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混着鼻子里没完全止住的血,糊了一脸,看起来又可怜又狼狈。
其实严静则也有点后悔来着。
“唉……怎么还在流血,我打你打得重吗?”
戚曜弱小无助的摇了摇头,严静则又沉默了一会。
万一小孩是不懂事,不小心误入歧途了呢?
年轻的男孩,总是容易对如山般的父兄心生敬仰。
戚曜说不定是分不清那种感情呢?
他也不知道是自欺欺人,还是真这么觉得。
反正他接受不了这件惊世骇俗的事,哪怕都淡到八竿子打不着了。
“我不饿,我不想吃,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行不行?”
戚曜抹了一把鼻子里还没止住的血,败犬一般盘腿坐在地上。
“行,我现在就给你个痛快!”
严静则表情淡漠地走到沙发旁边,打开暗格,抽出一根私塾先生教学生用的东西。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已经泛黄了。
“伸出手来。”
戚曜愣了愣:“哥?”
“我让你伸手!”
他伸手,严静则立即扬起戒尺,带着风呼啸而起。
毫不留情,打在了戚曜这一年来养尊处优、细嫩娇贵的手上。
“戒一。”
“惩你大庭广众之下,面对你的亲生父母和老师,做出如此不计后果的精虫上脑行为。”
“你这么相信外人吗?你对简没有一点防备之心吗?”
“他说两句你的好话你就志得意满了?”
“他万一把今天的事捅出去,你在学校里还怎么立足?”
戚曜手心传来刺痛,却是一动不动地仰头看着背光的严静则。
恨铁不成钢的薄怒,与他身上静水流深的气质交杂在一起。
漂亮地惊心动魄。
帅,是一种感觉。
“戒二。”
“惩你已经这么大了,具有独立人事行为能力,却还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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