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年给陛下下的药
', '')(',确实分量足够。陛下这十年来后宫再无子嗣,便是明证。至于李婕妤为何能怀上,臣实在不知。或许时间太长,药性已经过了……”
赵皇贵妃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踹在张太医肩上。张太医被踹得翻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跪回去,额头磕在金砖上,咚咚作响。
“本宫的儿子即将登上储君之位,本宫不允许任何人打乱这个局面。”她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个孩子,必须弄掉。张太医,你明白吗?”
张太医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娘娘饶命……奴才不敢……那是龙种……若是被陛下发现……”
“被发现?”赵皇贵妃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张太医,你以为你还有退路吗?二十年前,你收了本宫父亲多少银子,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你以为本宫没有证据?”
张太医的脸色惨白如纸。
“你的儿子在翰林院当差,你的女儿刚嫁给兵部侍郎的公子,你的小孙子才三岁。”赵皇贵妃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冷,“张太医,本宫给你一个选择。要么弄掉那个孩子,本宫保你全家荣华富贵。要么……”
她没有说完,但张太医已经明白了。他拼命磕头,额头已经渗出了血:“奴才遵命……一定办到……”
赵皇贵妃直起身,满意地笑了笑:“去吧,做得干净些。记住,本宫不要看到任何痕迹。”
张太医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锦绣宫中,德妃、贤妃和淑妃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茶点,却没有人动。
“孩子才刚满一个月,陛下就这么大张旗鼓,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气受得住。”德妃摇着团扇,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涩。她今年三十二岁,入宫十几年,从未有过身孕,心中对李贵妃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就是,当年赵皇贵妃怀大皇子的时候,也没见陛下这般兴师动众。”贤妃附和道。
淑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们懂什么?陛下这是盼了十年。十年啊,人生能有几个十年?李贵妃有孕,陛下自然是欣喜若狂。”
“可那李贵妃出身寒微,凭什么能怀上龙种?”德妃愤愤不平,手中的团扇摇得飞快。
“凭她年轻,凭她貌美,凭她运气好。”淑妃放下茶杯,“这后宫之中,缺的是运气。李贵妃的运气,好得让人嫉妒。”
“可这份运气,她能守得住吗?”贤妃意味深长地说,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霾。
众人沉默了。
后宫之中,有孕的妃子不少,但能平安生下孩子的,却寥寥无几。这深宫大院,表面上金碧辉煌,暗地里却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手段,她们比谁都清楚。
淑妃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了血红色,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凄厉的叫声。
“这后宫啊,就像这夕阳,”她轻声说,“看着美,实则已近黄昏。你们且看着吧,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梁璋对慧妃这一胎极为重视,特地命人在宫中设了一场盛大的祈福宴,要为慧妃和她腹中的龙胎祈得上苍庇佑。
宴席设在太液池畔的澄瑞亭,亭内张灯结彩,丝竹齐鸣,珍馐美酒陈列如流水。他怕刀兵之气冲撞了皇子,特意传旨下去,将殿前侍卫与禁军悉数屏退,只准他们在澄瑞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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