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只有他知道,他圣洁的小母亲,是多么的诱人!
梁烨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起伏加快,眼底的光暗了下来,像有火在烧。
林怀安抬起眼,瑞凤眼微微上挑,眼尾的淡红像染
', '')('开的胭脂。他的目光带着责怪,却又像在勾引,口中动作不停。
梁烨一把将林怀安拉起来,五指猛地收紧,像铁钳一样箍住那截细白的腕骨。年轻的小狗永远学不会收敛,只会仗着母亲的爱肆无忌惮。
月光落在他绷紧的颌线与喉结上,勾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他扬起嘴角,像献祭的天鹅,笑着奔向自己的沉沦。
天光大亮。林怀安看着梁烨一脸餍足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蹊跷。他抬起手,指尖捏住梁烨的下巴,拇指按在他微张的嘴唇上,缓缓压了压,指腹蹭过唇珠,带着一丝黏腻的湿意。“小坏狗,昨晚故意逗我?”
梁烨含住那根手指,舌尖裹着指腹舔舐,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吸吮声。
林怀安手指一夹,捏住他的舌头,指尖掐住那条湿滑的软肉,看着他嘴巴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溢出的样子,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像母亲看着自己贪吃的孩子
梁烨的眼睛却落在林怀安香肩半露的锁骨上,视线顺着那道弧度滑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那目光太直白,像饿了很久的野兽看见猎物。
林怀安捕捉到那眼神,没有躲,反而将梁烨拉进怀里,低下头,牙齿磕在他的肩头上,用力咬了一口。牙齿陷进皮肉,留下两排深浅不一的齿痕,血色在皮下聚集,慢慢变成一片暗紫。他的舌尖随即舔过那道齿痕,温热湿润的触感覆盖住疼痛,像母兽舔舐幼崽的伤口。
梁烨疼得“嘶”了一声,肩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鼻音:“好疼。”
林怀安低下头,看着肩头那道青紫的牙印,指尖顺着齿痕的轮廓缓缓描过,从起点滑到终点,像在抚摸一道锁链。“京营分三营,五军营、三千营、神弩营。”他的手指在齿痕最深的地方停了一下,“各设坐营官一名,下辖把总、把司、把牌,营、司、牌三级指挥层层嵌套。”他抬起眼,看了梁烨一眼,“你到了那里,多看少说,凡事留个心眼。”
梁烨眷恋地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点了点头,额头蹭着他的锁骨,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狗。林怀安的手指从牙印滑到他的后颈,指腹按住那块凸起的骨节,缓缓揉捏。那是一种掌控的姿态,像握住了一条无形的缰绳。
“我叫福安跟你同去,伺候你。”
梁烨忍不住抬起身,嘴唇飞快地在他嘴角啄了一下,眼底漾开几分得意:“多谢吾妻。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林怀安推开他:“别撒娇。”他顿了顿,语气重了些,“不许让自己受伤。”他低下头,指尖顺着那道牙印的轮廓缓缓描过,像在抚摸一道锁链。“牙印消失之前,回家。”
梁烨直起身,端端正正行了个抱拳礼。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两颗小虎牙,唇珠微微嘟起,声音清朗:“夫君得令。”
薛让之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盏蹦起半寸,茶水泼了一桌。他气得胡子都在抖,指着薛明珠的鼻子骂道:“蠢货!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你怎么敢跑到那位面前去说那些话的?”
薛明珠仰着脸,非但没有半分悔意,反而梗着脖子顶了回去:“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没有我薛家,他梁烨凭什么坐稳那个位置?他一个冷宫里爬出来的弃子,若不是我们薛家在朝中替他周旋,他有今日?”
“你——”薛让之扬起手,巴掌悬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
“你以为梁烨还是从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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