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了那么久,求梁烨看他一眼,可是梁烨不理他。
也没有过后的拥抱和亲吻。
林怀安抱膝坐在床角,残露缓缓滑落,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梁烨是不是不爱他了?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刺进他的脑子里。
他猛地摇头,
', '')('指甲狠狠掐进自己胸口,在皮肤上留下几道血淋淋的指痕。
“不可能,梁烨怎么会不爱他?梁烨怎么可能不爱他?”
他疯了似的将床上的锦被、软枕统统扫落在地,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冰冷的金属箍着他的手腕和脚踝,磨得皮肤泛红生疼。
可那点疼痛反而让他觉得快意。他不断地、近乎自虐地摩擦着那圈冰冷的铁链,任凭粗糙的边缘磨破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嘴里喃喃道:“宝宝。”
林怀安不知道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困了多久,他分不清日夜,也数不清时辰。四周静得可怕,没有任何声响,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铁链已经被软布细细包裹,边缘磨得光滑,不会再伤到他娇嫩的肌肤。但链子更短了,将他牢牢铐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只能躺在那一小块天地里,望着头顶那方不变的帐顶,数自己的呼吸。
每天梁烨会来三次。
他会解开锁链,带他去解决生理需求,把他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喂饭。
为了能和梁烨多待一会儿,林怀安每次都磨磨蹭蹭,拖延着那点短暂的时光。梁烨也不催他,只是每一次都要他喝完一碗味道奇异的补汤。
那天,林怀安终于爆发了。他受够了梁烨的冷漠,受够了这种被豢养的日子。他顺手打翻那碗补汤,汤汁泼洒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我不喝!”他故意挑最刺人的话说,“你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梁烨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去死吗?”
林怀安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唇色褪得惨白:“你……知道了?”
“温景和可经不住审,一吓全都说了。”
"那你为什么不放我去青州?"林怀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死的希冀,"万一我还有救——"
梁烨低下了头。
林怀安恍然大悟,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没用,是吧?"
梁烨拂袖离去。
"梁烨?梁烨!"他的声音嘶哑破碎,指甲在门板上抓出血痕,"你去哪里?我要死了,你也不理我吗?"
无人应答。
他跌坐在地,目光落在地上的瓷片上,那是他方才打碎的碗,边缘锋利如刀。
他弯腰捡起一片,锋利的边缘抵上自己的脖颈。
他不怕死。他只是想让梁烨亲亲他。
他默默在心里想,这下梁烨应该彻底被自己伤透,再也不会为他难过。
这样也好。他再不用担心梁烨会随他一起死了
他真的把梁烨伤透了。
反正也没有人在乎他了。
他可以去找自己的父母了。
他闭上眼,手腕正要用力——
“林怀安!”
门被猛地撞开。梁烨冲进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那截腕骨捏碎。他的眼眶通红,声音沙哑而暴怒:“你宁愿死,也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林怀安呆愣着,以为是幻觉。他眨了眨眼,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砸在梁烨手背上
"……宝宝?"
他飞扑上去,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死死缠住梁烨的脖颈,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梁烨一手托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护住手中那碗幸存的补药。
他小心翼翼地将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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