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无声地退了出去。
林怀安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趴在棋盘上,冰凉的棋子硌着他的脸颊,他却感觉不到疼。他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任由无边的黑暗包裹。
他的宝宝啊!
他离毒发之日已经过去了十一天。也就是说,梁烨为他消耗了整整十一年的寿命。
十一年!梁烨今年才多大?
他最好的年华,就这样一年一年地喂给了那只蛊虫。
“怎么不点灯啊?”殿门被推开,梁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他走进来,随手点亮了桌上的烛火。烛光猛地一跳,将满室的黑暗驱散了大半。林怀安被那突如其来的光亮晃了一下,微微眯起眼,然后他看到梁烨正朝他走来。
少年身形颀长,俊朗无双,可他的头发,却已经开始花白了。
林怀安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朝梁烨伸出手,指尖微微张开,是一个索要拥抱的姿势。
撒娇?
这个情况很少出现在林怀安身上。
梁烨愣了一下,随即欣喜若狂地几步跨上前,一把将林怀安捞进怀里,摸了摸他的手,入手处一片冰凉:“怎么这么冷?”
他不由分说,把那双冰凉的手塞进自己胸口,紧紧捂着。
林怀安冻僵的手渐渐回温,他动了一下指尖。
触感不对!
他摸到一道道疤痕,凹凸不平,像一条条蜈蚣,盘踞在精壮的肌肉上。
糟了!
梁烨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赶紧想把林怀安的手抽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朕想起来了,还有几本折子没批,先去处理一下”他把林怀安放在贵妃榻,转身就跑。
“你尽管走,我这就去出家。”
梁烨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他僵了两秒,然后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呀!你说你?母妃,你出家了,我怎么办?”
贵妃榻靠着雕花窗,铺着云绒软垫,半透的杏色纱幔垂落下来。
林怀安慵懒斜倚在榻上,松松挽着的墨色发丝散落几缕在肩头,他微微抬臂,指尖隔着薄纱朝着梁烨轻轻勾了勾。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将他修长的影子投在墙上,拉成一条柔软而危险的曲线,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美人蟒。
梁烨认命地走过去。
“脱。”
梁烨还想垂死挣扎一下,赔着笑脸:“母妃,孩子大了,也要有自己的隐私。”
“我给你换尿布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有隐私?”
梁烨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想到之前如同小狗标记地盘一样,在林怀安那里肆虐的场景。
林怀安垂眸扫过少年紧绷的身形,心里了然,忍不住暗骂一句,下流的坏小狗。
他轻轻抬起一只足尖,碰了碰,:“快点。”
梁烨顺势抓住,掌心温热,指腹粗糙的薄茧擦过细腻的脚踝。他将鞋袜褪去,继续按了按.......
鞋印处越发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