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烨把外袍一层一层褪下来,浅麦色的胸膛完整暴露在烛火下,那上面沟壑交错,深浅不一的疤痕触目惊心,在暖光下格外刺眼,这是他用血肉一笔一划写下的祈祷。
林怀安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颊贴在那道道疤痕上。结痂的疤痕粗糙而坚硬,将他娇嫩的脸颊蹭出了一片浅浅的红痕。他仰起头,看着梁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怎么弄的?”
梁烨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林怀安的舌尖,含含糊糊地说:“蛊虫喂养……需要心头血。”
心头血。林怀安猛地想起那些日子每天喝的补汤,那些带着奇异香气的、味道微甜的汤。
他当时只觉得是梁烨特意寻来的滋补方子
他猛地推开梁
', '')('烨的手,声音发颤:“那补汤……是你的心头血?”
梁烨点了点头,将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林怀安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之前……还打碎了一碗。”
“好安安,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梁烨将他重新揽进怀里,轻轻拨开他捂着眼睛的手,低头看着他的脸,声音严肃了几分,“不许哭。你哭了我心疼。”
一只孤高清冷的白鹤,终于落地,向他主人露出了最柔软的腹部:“烨儿,我很害怕。”骄傲的白鹤露出柔弱的一面,比任何美景都更令人心动。
梁烨的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他躺上那张对他来说略显局促的贵妃榻,长手长脚有些无处安放,却毫不在意。他掐住林怀安的细腰,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防止他从狭窄的榻上滚落下去。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怕什么?天大的事情,都有为夫顶着。”
两人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紧紧相贴,心跳声透过骨肉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下是谁的。
林怀安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张年轻又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掐住梁烨的脸颊肉,往外扯了扯,吐气如兰:“是啊,确实是‘丁页’着的。”
梁烨就着他掐着自己脸颊的姿势,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手心。
"不要脸。"林怀安脸一红,放开手,指尖轻轻抚过他尖尖的虎牙,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你说,我读遍圣贤书,怎么教出你这么下流的孩子?"
梁烨笑得肆意张扬,眉眼间全是少年人独有的明亮得意,俊美脸庞在暖烛下干净纯粹,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开口时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子不教,母之过。”
林怀安好久没看过梁烨这样大笑了。
那笑容明亮得刺眼,像太阳终于穿透了云层,他不自觉跟着笑起来,凤眼微弯,清冷疏离的眉眼终于染上了温度。
梁烨吻了吻他的眉心,:“不怕。我永远都在你身边。无论是通天大道,还是黄泉陌路,我都陪你一起走。”
林怀安望着他眼底那片不容置疑的坚定,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他闭上眼,往梁烨怀里蹭了蹭:“好。”
无论最终结局是生是死,只要身旁有梁烨相伴,他都甘愿坦然接纳。
梁烨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认真:“母妃,下辈子我要是投胎成了小狗,怎么办?”
林怀安忍不住弯起嘴角,声音里带着纵容的笑意:“还能怎么办?抱回家养呗。”
“那”梁烨往上冲了一下,眼神里带着狡黠的光,“小狗想要,也给吗?”
林怀安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低下头,在梁烨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恼和纵容:“下流。”
第二天,日头刚爬上宫墙,赵恒的密信便加急递进了养心殿。
梁烨拆开信笺,一目十行扫完。
今日,赵恒与神医已抵达京城。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快快快——传!马上传!让赵恒直接把神医带进宫来!”
福安领命飞奔而去。梁烨在原地站了片刻,又开始来回踱步,从窗口走到门口,又从门口走回窗口,靴底在金砖上磨出急促的声响。他一边走一边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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