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求助地看向梁烨,眼神里写满了“陛下救我”。
梁烨笑着摆了摆手:“叫你喝就喝,啰嗦什么。”
赵恒无奈,只好接过酒杯,一
', '')('饮而尽。有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众人见皇帝发了话,纷纷举杯围上来。兵部侍郎王崇山、大理寺卿刘元朗、御史中丞张秉文轮番上前,口中说着“赵大人海量”“下官敬您”。
他来者不拒,喝了一杯又一杯,脚步渐渐虚浮起来,脸上泛起酒醉的潮红。
他终于撑不住了,拱手向梁烨行礼:“陛下,恕臣不胜酒力,先辞一步。”他正要转身退下。
李崇文却忽然跳出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大着舌头嚷嚷道:“哈哈哈....赵大人,你怎么能离席呢?这可是大不敬啊!”
梁烨看出赵恒确实撑不住了,便挥了挥手,示意他先行退下。
薛明珠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退:“陛下,臣妾不胜酒力,先行回去歇息了。”
梁烨眉头微微一皱,觉得有些扫兴,声音便淡了几分:“退下吧。”
薛明珠行了一礼,转身离去。薛让之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的醉意仿佛在一瞬间褪去了大半。他猛地将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摔。
“砰”
清脆的碎裂声在殿中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薛大人醉得连杯子都拿不住了!该罚该罚!”李崇文笑着要去搀扶,却被薛让之猛地甩开。
变故就在此刻发生。殿中侍立的太监宫女忽然从袖中抽出短刃,刀锋映着烛火,寒光凛冽。户部右侍郎钱明远刚要起身,便被身后的“侍从”一脚踹翻在地。薛绍大步跨出,金瓜武士的佩剑已出鞘三寸,身后跟着三十个余名甲士。
有人揉着眼睛喃喃:“我莫不是真醉了……”
下一秒,血光迸溅。侍御史孙茂才捂着被刺穿的小腹倒下,临死前瞪圆了眼:“薛绍!你要弑君!”
薛让之一脚踹翻面前案几,案上杯盘狼藉滚落:“梁烨!你宠信妖孽、弑兄篡位,本官今日要替天行道!”他袍袖一挥,露出内里藏的软甲。他在朝堂上多年经营,今日他将半数心腹都安插在了行宫宿卫之中。
梁烨端坐不动,拍着手:“这场戏倒是精彩。”
薛绍心急:“父亲!跟他废什么话!”他长剑一振,当先刺向御座。
“上!”薛让之厉喝。
甲士们同时暴起,刀剑齐向梁烨。梁烨身形后仰避开薛绍横扫的一剑,足尖勾起矮几挡开左侧刺来的两柄短刃。木几碎裂的刹那他已在空中转身,踢飞右侧侍卫的腰刀反手握住,借力劈向薛绍后颈。
“你……”薛绍面色骤变,“你怎么会武功?”
梁烨不答,刀锋贴着薛绍剑脊削下。薛绍急退三步,肩头衣料已被割开寸许长的裂口。两名甲士趁隙扑上,梁烨矮身横扫,刀光过处血线飞溅。
殿中混战四起。
李崇文抄起铜烛台砸翻一名甲士,转头便见王崇山被三人围刺,这位兵部侍郎左支右绌间臂上已添新伤。刘元朗早年习过武,此刻夺了把剑护着文官们往殿角退,张秉文跟在他身后,朝服下摆被血浸透大半。
梁烨刀锋一转,直取薛让之。薛绍横剑来挡,梁烨却虚晃一招,刀柄重重撞在他腕间关窍上。薛绍吃痛松手,被梁烨旋身一腿扫中膝弯,整个人跪跌下去时,颈间已横了柄滴血的腰刀。
“让薛大人住手。”梁烨气息微喘,额发被汗浸湿贴在眉骨上,那双眼睛里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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